他接過杯子，替她蓋好蓋子。
她跟在他旁邊，整張臉還紅著，剛才那陣急勁兒過去了，人有點蔫。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
“這有什麼好臉紅的，查個身體而已。”
“花知道。”
她小聲說。
“就是覺得怪，花從來沒幹過這個。”
“第一次幹，都怪。”
他摸了摸她腦袋，帶著她往外走。
“幹完就不怪了。”
樣本被送到檢驗視窗後，又量了身高體重，測了體溫血壓。
她配合得挺好，就是量血壓的時候忍不住盯著袖帶看，然後問了護士一句——
“這個會不會把花的胳膊擠扁”。
護士答了一句“不會”，她才放心下來。
整套做完，拿到幾張結果，他帶著她回到主任辦公室。
主任翻了翻報告，抬頭看兩人：
“各項指標都正常。血糖也不高，平時吃甜的量在正常範圍。”
她坐在椅子上，聽到“正常”兩個字，鬆了口氣，然後扭過頭看他：
“聽見沒，花的都正常。現在輪到你了。”
他還沒開口，主任先問了一句：
“厲先生也一起查查？”
厲蘭因立刻點頭。
“對呀對呀。”
她抬手指了指自己腦袋，又指了指他，認真地跟主任彙報：
“花老公這裡，好像有點問題。”
厲司丞側過臉看了她一眼。
她完全沒讀懂他那一眼，還以為他默認了，湊得更近了些，掰著手指數：
“他手抖，提個水壺能漏一路。”
”。忘就頭轉天今，話的說花天昨，行不也記“
”。臉黑就不，大還氣脾“
”——題問個一向指都種幾這，過查上機手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