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你少在那兒腹誹！”
“嗯嗯，沒有。是我想多了。”她轉頭看向搖籃，“是不是啊，阿兜？”
“……”
阿兜早就已經睡著了，小拳頭還攥著她那根手指。
“小郡王，縣主。”宮人在門外輕喚，“晚膳備好了，娘娘請二位入席呢，陛下馬上就到。”
這頓飯沒講究“食不言”的規矩，幾人隨口聊著，倒是家常。
蔣知薇啃著一隻雞腿，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抬頭問：“對了，九表弟什麼時候回來？他這個當親哥哥的，怕是到現在都沒見著阿兜吧？”
桌上靜了一瞬。
宋昭衡淡定地夾了筷子菜：“快回來了。”
宋鶴眠的心，總算放回肚子裡。
九哥的訊息，今日總算從舅舅嘴裡摳出來四個字。
快回來了。
那就好。
一頓飯吃到尾聲，蔣知薇放下筷子，狀似隨口閒聊：“舅母，您認識崔相的填房夫人嗎？您知道那位夫人平日裡喜歡什麼？”
宋昭衡，宋鶴眠雙雙停箸，看向蔣知薇。
饒是謝清晏定力再好，此刻也愕住了。
一般打聽這些，是為了討好。
可她一個縣主，去討好相府的填房夫人做什麼？
除非她……
“我瞧上了崔相家的獨苗，所以想打聽打聽。”
蔣知薇不理會舅舅發黑的臉色，大大方方說道。
還真是。
謝清晏心想，自己猜得不錯。
可是，明顯，皇帝和宋鶴眠都不贊同。
一個臉黑得像鍋底，一個眉頭緊蹙。
謝清晏斟酌再三，只能先尋個由頭拖一拖：“這事兒……阿薇，舅母這一年都在宮外養胎，沒辦過幾回宴會，也不大出門。再說我這懷孕後，腦子整日暈暈乎乎的，趕明兒，舅母好好想想，再回你。”
她頓了頓，語重心長地勸：“不過阿薇，咱們可以再瞧瞧。馬上就是秋闈了，承珩考完會試就要進京，明年殿試，天下英才齊聚京城。你可以多看看，萬一，又遇到更合心意的呢？不要急著把自己侷限住。舅母當年，也是相看了幾個，才選中你舅舅的。”
話音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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