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知薇這下真好奇了。
看來這姑娘是是皇后在宮外養胎認識的。
搖籃，推車，胭脂，女子客棧，蹴鞠聯賽……
一個從四品官員的小女兒，能引得帝后交口稱讚，這不簡單。
看來她在京中這段日子，除了操心自己的終身大事，也很有必要，會一會這位姜姑娘了。
飯後，宋鶴眠和蔣知薇一同出宮。
車輪轆轆，蔣知薇抱著胳膊靠在車壁上，忽然開口：“帝后都很喜歡這位姜姑娘。”
宋鶴眠沒說話。
“我也覺得，這位姑娘很好。”蔣知薇側過頭，目光在他臉上逡巡，“既然你說，沒有心儀的姑娘，要不要，請皇后替你將這位姜姑娘定下來？”
宋鶴眠抬起頭看她，神情很認真，也很平靜。
“姜姑娘這樣頂頂好的姑娘，不適合咱家。”
他聲音低了些：“阿姐，不要害了別人。”
蔣知薇的心沉了一下。
不適合咱家。
不要害了別人。
這話翻譯過來，分明是：正因為很好，才不能把人拖進渾水裡。
她勉強笑了笑。
猶豫再三，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又敲，終於小心翼翼再次開口：
“晏歇。”
“嗯？”
“大哥今年秋闈必定沒問題，那麼年底，他就要入京，準備參加明年的殿試。”
“他自幼定下的那門親事……估計要提上日程了。”
宋鶴眠與這位大哥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生疏的很，他甚至有些記不清大哥如今的模樣了。
“阿孃他們……估計，也要回來。”
車廂裡，靜得能聽見車軸轉動的吱呀聲。
“今年過年……”她伸出手，輕輕覆在弟弟的手背上，“回公主府過，怎麼樣？”
宋鶴眠像是被燙到了，手一下子抽了出來。
窗外，燈火一盞一盞地向後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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