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們的人和他的人踢了一場,他們輸了。結果這小子見風使舵,死皮賴臉地說他技術很好,是他的隊員拖累了自個兒,非要加入我們!”
“……”
“剛開始晏哥兒嫌他光明正大賣隊友,人品不行,不答應。可這人不要臉啊,老在場外插嘴,指指點點,晏哥兒差點把他揍了一頓。趕走了,又來了,跟狗皮膏藥似的,撕都撕不掉。”
姜秉昭一臉無奈,“最後沒辦法,就收了。你別說,收進來之後,隊伍配合還真不錯,這小子踢球沒章法,可傳球是真的賊,還特別會撿漏鑽空子。”
“他是裴家哪一房的?”
“三房的小兒子。”姜秉昭抹了把嘴,“先前還是京城紈絝子弟聯盟裡的一員呢,你猜怎麼著?因為太摳,被聯盟驅逐了。”
姜之遙:“……”
被紈絝聯盟除名。
理由是,太摳。
“中書令家……是怎麼養出這麼一朵奇葩的?”
“誰知道呢,他說他祖父嚴厲的很,他又不是讀書的料子,國子監考不進去,在太學還是託的關係,聖上去年整頓學政,也不知道這傢伙怎麼留下來的,反正次次考倒數。”
姜之遙聽了一會兒八卦,不知怎麼,又想到了蔣縣主。
“對了,那個崔正挾,什麼來路?”
提起這茬兒,姜秉昭頓時來了精神,眉飛色舞,一反昨兒個回答蔣縣主時支支吾吾的模樣。
“這位來頭也不小,國子監不是樣樣都想爭第一,拔頭籌,這下,被女子隊踩在腳底下,想想真令人解氣!”
“二哥,容我提醒你。”姜之遙慢悠悠地翻著肉片,“你解氣的物件,也把你們踩在腳底下。貌似你們既被男人踩在腳下,也被女人踩在腳下哦。”
姜秉昭一噎,哼哼了兩聲,“我不在乎,只要國子監不是第一就行。”
好吧,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說回正題。
“據我們打聽來的訊息,國子監這支隊伍是他們博士精挑細選出來的,可是正規軍,崔見素,是門下省侍中崔大人的獨子。”
“是他呀。”
姜之遙想起他們兄妹幾個整理的京城權貴譜系。
崔大人……都快六十了吧?獨子還這麼小?
可真是老當益壯。
她在心裡腹誹。
還有,這些學子的家世,隨隨便便拎出一個就是宰相,京城真是權貴多如狗,遍地走。
“誒,四妹。”姜秉昭忽然擠眉弄眼地湊過來,“你說,蔣縣主昨天追上人之後,是直訴衷腸?還是直接強搶民男?”
“二哥,你要是好奇,明兒個可以直接問蔣晏歇,我想他一定樂意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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