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事。”陳香蘭看著劉專員,“傅老的飲食和藥物,我需要最好的。不是說要多貴的東西,而是要最新鮮、最適合他身體的。我需要經費。”
劉專員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張卡片遞過來。“這是組織上給您的專用賬戶。經費上不封頂。您需要多少,隨時支取。只要是用在傅教授的治療和生活保障上的,一分錢不用您操心。”
陳香蘭接過卡片,看了看上面的數字。她沒什麼表情。
“劉同志,謝謝組織上的信任。我只有一句話——這些錢我一分一釐都會花在刀刃上。我不會亂花國家的錢。”
“陳大姐,組織上對您完全放心。”
劉專員走後,陳香蘭把那張卡片收好。她叫來黑三。
“黑三,明天會有五個勤務兵過來報到。以後買菜、打掃這些活就交給他們。你負責盯著他們幹活,不許偷懶。”
“得嘞!有人幫忙幹活了,太好了!”黑三高興得直搓手。
“別高興太早。你的活不是少了,是變了。從明天開始,你跟著我學做病號餐。我教你怎麼熬粥、怎麼蒸蛋、怎麼煲湯。以後我要是有事出門,你得頂上來。”
黑三的笑容僵在臉上。“乾媽,我……我不會做飯啊。”
“不會就學。你覺得我天生就會做飯?我也是一點一點學出來的。少廢話,明天早上五點起床,跟我進廚房。”
黑三苦著臉應了一聲。他現在是真的感受到了,跟著乾媽出國,不是來享福的,是來幹苦力的。
五個勤務兵到位之後,陳香蘭的日子輕鬆了不少。買菜、打掃、洗衣服這些雜活有人幹了,她就能把全部精力放在傅笙簫的調養上。
但光靠病號餐還不夠。傅笙簫的身體底子太差了,化療藥物的毒性對他的肝臟和腎臟都造成了損傷。西醫的治療手段已經到了極限,再往下走,只能靠身體自身的修復能力。
陳香蘭決定用中醫的法子試試。
她讓使館的翻譯幫忙打聽,附近有沒有唐人街。翻譯告訴她,開車一個小時左右有一條唐人街,裡面有好幾家中藥店。
第二天一早,陳香蘭帶著黑三和一個勤務兵,開車去了唐人街。
唐人街的招牌全是中文,街上的人說的也是中文。陳香蘭一走進去,就覺得親切了不少。
她找到了一家叫“濟世堂”的中藥店。店面不大,但裡面的藥櫃從地板排到天花板,密密麻麻全是中藥材。
櫃檯後面坐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戴著老花鏡,正在抄方子。
“老闆,我要買中藥。”陳香蘭走到櫃檯前。
老頭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什麼症狀?”
“不是給我自己買的。是給一個化療後的病人買的。他的胃、肝、腎都受損了,免疫力很差,夜裡睡不好,白天沒精神。我想給他泡藥浴,再做做艾灸,配點藥膳方子。”
老頭放下筆,認真地看了陳香蘭一眼。“你懂中醫?”
“懂一點。以前在國內學過。”
“化療後的病人,臟腑虛損,氣血兩虧。藥浴可以用。但藥材的配比很講究。你要是搞錯了,不但治不了病,還會傷身。”老頭站起來,走到藥櫃前。
“艾葉、紅花、當歸、黃芪、川芎、桂枝、白芍、甘草。這是藥浴的基礎方。你拿回去先泡兩次試試,看他的反應。如果皮膚沒有過敏,再加大藥量。”
老頭一味一味地從藥櫃裡取藥,用黃紙包好,寫上名字和用量。
”。養點一點一,來慢慢。住不的他,補大要不。的補溫是都些這——蛋蒸杞枸棗紅、粥仁薏藥山、湯燉芪黃。子方個一開你給我膳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