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偉立刻老實：“沒有。”
大家都笑了。
陳香蘭從廚房出來，又往後院走。
後院裡，幾隻花盆擺在牆根。裡面種著茉莉花，有幾棵已經冒了新葉。
陳香蘭一眼就認出來，那是她以前最喜歡種的。
她走過去蹲下，摸了摸葉子。
“這也是你弄的？”
趙偉說：“嗯。以前那幾盆死了。我又找人要了苗。薇薇說你回來要是看見院子光禿禿的，心裡難受。”
林薇說：“我只是隨口一說，他第二天就去找了。”
陳香蘭看著那幾盆花，心裡又熱又脹。
美國後院那塊菜地還在她心裡，可一回到家，看見這幾盆茉莉，她才覺得腳下踏實了。
她低聲說：“活得挺好。”
趙偉趕緊說：“我澆水了，沒敢多澆。翠花也幫著看過。”
翠花在旁邊接話：“媽，你不在，趙偉真挺上心的。就是一開始差點把茉莉當蔥苗。”
趙偉急了：“你咋啥都說？”
黑三抱著妞妞笑：“這事我咋不知道？”
翠花說：“你人在美國知道啥？”
陳香蘭也笑了。
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行。家裡沒亂，花也沒死。你們都不錯。”
趙偉小聲說：“那今晚吃啥？”
陳香蘭看他：“我剛回來，你就問吃啥？”
趙偉理直氣壯：“團圓飯啊。你坐著，我們做。”
陳香蘭一愣：“你們做？”
林薇點頭：“對。今天你什麼都不用幹。”
陳香蘭懷疑地看著他們：“你們行嗎？”
趙偉拍胸口：“有我呢。”
陳香蘭冷笑：“就是因為有你，我才不放心。”
晚飯說是全家總動員，還真沒讓陳香蘭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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