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孫媽第一個衝上來。
手裡的鍋鏟差點戳到他臉上:“你就是那個打老婆女兒的畜生?長得人模狗樣的,怎麼淨幹缺德事?”
丁師傅把鐵鍬往地上一杵:“你是死棺材裡變成殭屍了嗎?大小姐都回家多少天了,現在才想起來接人?”
文姨更直接,一口唾沫啐在地上:“什麼東西?打老婆孩子的男人,連畜生都不如。”
廖隊長抱著胳膊站在最前面,上下打量他一眼,像在看一隻待宰的雞:“就你這小身板,也敢動手打人?我一隻手能打你十個。”
“????”季承嶼整個人都懵了。
這是什麼情況?
這些人不是應該把江知夏母女趕出來嗎?
怎麼全衝他來了?
江知夏勇敢走上前,抬眼死死盯著他:“季承嶼,我最後跟你說一次,我要跟你離婚,團團的撫養權歸我。你以後要是再敢來糾纏,我家裡人不會放過你的。”
“小姐甭跟他廢話。”孫媽突然吼了一嗓子,手裡的爛菜葉子臭雞蛋劈頭蓋臉地扔過去:“我最討厭家暴的男人,幹他。”
其他人像是得了命令,全都衝上去對他拳打腳踢。
鍋鏟、鐵鍬、拖把,雞毛撣……
十八般兵器齊上陣,打得季承嶼抱頭鼠竄。
連花都掉了,芭比娃娃也被踩扁了。
江知夏拎著擀麵杖站在旁邊,整個人都是懵的。
宋語棠氣定神閒地走到她身邊,壓低聲音:“你不是說要跟我學嗎?我現在就教你一招,有錢能使鬼推磨。不用擔心離婚以後沒有依靠,不要聽信他的PUA。你是江大小姐,有的是人為你衝鋒陷陣。你甚至不需要動手,在旁邊看著就行。”
“啊啊啊……”季承嶼被打得慘叫連連。
眾人都有分寸,下手不是特別狠,但架不住人多。
直到季承嶼叫得嗓子都啞了,宋語棠才揮揮手:“可以了。”
大家意猶未盡停下手。
廖隊長還狠狠補了一腳,踹在他屁股上:“打女人和孩子,你挺能耐啊?有本事你跟我打呀。我八年特種兵,國際武術冠軍,你站起來打我呀……”
季承嶼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一個字都不敢說。
宋語棠終於走上前,居高臨下地望著他:“被人打的滋味如何?”
季承嶼眼底閃過一抹陰狠,隨即低下頭:“嫂子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一時糊塗對知夏和團團動手。”
江知夏也拎著擀麵杖走上前,苦笑:“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打不過我們。”
季承嶼沒想到一向溫順柔弱的江知夏能說出這種話來,愣了一下,隨即使勁扇自己嘴巴:“知夏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混蛋,我不是人……你打我罵我都行,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巴掌扇得啪啪響,臉上很快就紅了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