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就算我們能幫她找可靠的律師,律師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都盯著季承嶼和林露。如果她自己具備這方面的知識和技能,就能一眼看出問題所在。也不會再像之前那樣,被忽悠著簽了那麼多不平等的協議。”
江慕言二話沒說站起身。
開啟自己的筆記型電腦,將一個文件展示給宋語棠看:“這是我之前幫你篩選出的商業課程,你喜歡哪個班?讓知夏跟你一起去上。”
宋語棠有點懵:“啊?我確實一直有這個打算,但我們現在在說知夏的問題啊。而且我剛接任基金會的理事長,又拿到了一份股份,下一步準備進入董事會,最近可能會有點忙……”
江慕言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認真起來:“我就是知道你會有進一步的打算,所以才讓你現在就去。因為你說的對,很多東西只有做到自己心裡有數,才不會輕易被人算計。尤其下一步你要進入董事會,面對的是一群老狐狸。別的可以不懂,但賬目必須懂。”
宋語棠愣了一下,隨即開玩笑道:“你就不怕我學會了,一腳把你踢開?”
江慕言沒有笑。
依舊認真地盯著她的眼睛:“語棠,你是嫁給我,不是賣給我。你有權利跟我認真溝通你的想法,也有權利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但我是你丈夫,我是個男人,而且我有能力保護你。所以你想做什麼就去做,想要什麼就去搶。我需要做的,就是站在你身後,幫你收拾那些你收拾不了的爛攤子……”
他的目光很認真,也很溫暖。
明明並不灼熱,卻讓宋語棠覺得滾燙。
從耳根一路燒到臉頰,連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下意識背過身去不敢再看他,不確定地小聲問:“所以我之前每次有什麼疑問,都能第一時間在你朋友圈得到答案。不是巧合,是嗎?”
身後傳來江慕言一聲低笑:“哪有那麼多巧合?都是每次你在我旁邊看書時,隨口唸叨的問題。我能解決的,就幫你解決一下。”
宋語棠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偷偷回過頭用眼角餘光瞄他:“所以從你做言哥的時候,就一直在幫我。用你們現在的話來說,這叫託舉。”
江慕言不是很在意地笑了笑:“沒那麼嚴重。我只是覺得,我該盡一個丈夫應盡的義務而已。你嫁給我,就是我的妻子,我有義務保護你照顧你。你想做什麼事,我支援你。如果遇到麻煩,我當然也有義務幫你。失敗了也沒關係,惹出麻煩也不要緊。至少目前而言,我還有能力幫你兜底。”
宋語棠心跳得快要跳出嗓子眼。
看著眼前那張稜角分明的俊美的臉,她下意識脫口而出:“言哥……”
江慕言側目看她,溫柔而專注:“嗯?”
宋語棠沒有回答他,只是偷偷彎起了唇。
自從知道江慕言就是頭牌哥之後,她一直很理性地把言哥和老公這兩個身份劃分得清清楚楚。
言哥只是一個朋友,沒有根本的利益牽扯。
因為他的好,她可以偷偷心動。
但老公不一樣。
在宋語棠的經驗裡,老公是世上最不可靠的東西。
像李澤瑞那樣,像宋建業那樣,像季承嶼和江定坤那樣。
他們可以給妻子一切,也能在一夜之間全部收回。
所以她始終保持著警惕,不想談私人感情,只談利益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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