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雄接過毛巾，隨便抹了把臉。
他轉過頭，看著紅木書桌角落擺著的一張全家福。
相框邊緣掉漆了。
玻璃擦得很乾淨。
照片上，年輕的楚衍歪著頭，穿著件花襯衫，笑得沒心沒肺。
楚天雄盯著那張照片。
嘴角扯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散了？”
老頭子把毛巾扔在桌上。
“沒散。咱家的根，還硬著呢。”
他枯瘦的手指撫摸著相框玻璃上楚衍的臉。
“真決戰還沒開始。老子得替他把後路掃乾淨。”
同一時間。
星辰科技園，無塵實驗室。
白熾燈慘白刺眼。
空氣裡瀰漫著防靜電服的橡膠味和電子清洗劑的刺鼻氣味。
蘇清寒站在操作檯前。
她連白大褂都沒來得及換，防靜電帽歪在一邊。
幾縷亂髮黏在滿是汗水的腦門上。
臉色白得像紙，連嘴唇都透著青色。
她手裡死死攥著幾張傳真紙。
紙頁邊緣被她捏得變了形。
“砰。”
實驗室厚重的防爆門被推開。
楚衍大步走進來。
黑色風衣的下襬帶起一陣冷風。
身後跟著跑得氣喘吁吁的王胖子和一臉凝重的陳大強。
“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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