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戀多年後我懷上了男神的崽》第68章 筆調(1)

作者:番茄劇小說·2小時前

眾人紛紛圍上前去,目光落在牆上那幅已經完整的畫作上。金黃色的向日葵在燈光下熠熠生輝,每一片花瓣都充滿了生命力,畫布上的顏料在聚光燈下泛著溼潤潤的光,像剛從土裡長出來的一樣。

有人伸手想碰,又縮回來,生怕弄壞了什麼。“竟然是向日葵!”“夏喬竟然修補好了陸夫人留下的向日葵!”“趙大小姐都修補不好,夏喬竟然修補好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從驚訝到讚歎,從讚歎到困惑,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幾個老畫家面面相覷,搖著頭髮出感嘆,有人甚至掏出了眼鏡戴上湊近了看。

趙思思站在人群中,臉色白得像一張被漂過的紙,連嘴唇都失了血色。她的瞳孔緩緩震動著,看著那幅被修補好的向日葵,看著那些在燈光下燦爛綻放的花瓣,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布料在她掌心裡擰成一團皺褶。

她在心中難以置信地想:“怎麼會這樣?”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夏喬能修補好這幅畫。這幅畫的難度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站在畫前研究了半天都無從下手,左右兩邊的技法和風格像是兩座不可逾越的山,中間那空白則是一片深淵。

可夏喬只用了一桶顏料和一支畫筆就完成了,而且完成得這麼渾然天成,像是那幅畫本來就該是這個樣子。“這怎麼可能?”

趙思思咬了咬牙,大步走上前,高跟鞋在舞臺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噔噔聲。她走到離夏喬只有兩步遠的地方停下來,目光死死地盯著她,像是要從她臉上搜出什麼秘密來,聲音繃得又緊又尖:“夏喬,你究竟是什麼人?”

陸淮聲沒有理會趙思思的聲音。他已經走到了畫前,站得很近,近到能看清每一道筆觸的紋理和走向。他的目光細細地掃過那些向日葵的花瓣,從最外層的寬大花瓣到花心附近細密的短瓣,從鉻黃到赭石的過渡方式,從顏料堆疊的厚度到筆鋒收尾時的力度。

他的眉頭慢慢皺起來,眉心那道豎紋越來越深。那些筆觸的技法,那種從濃烈到柔和的過渡方式,那種對色彩從飽和到稀釋的把控習慣——他總覺得在哪裡見過。非常熟悉,熟悉到讓他心裡某個地方被什麼柔軟的東西狠狠觸動了一下,像一根手指按在了記憶最深處的弦上。

他轉過頭看向夏喬,目光中帶著探尋和審視,聲音沉沉的,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夏喬,《破繭》是不是你畫的?”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人群中炸開了。趙磊驚叫出聲,聲音幾乎變了調:“《破繭》不是我妹妹的成名作嗎?”他猛地轉頭看向趙思思,又猛地轉回來看向夏喬,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回跳。

大廳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趙思思,又轉向夏喬,在兩個人之間來回掃視著,像鐘擺一樣搖擺不定。有人張著嘴,有人屏著呼吸,空氣裡繃著一根看不見的弦,一觸即發。

夏喬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很深,胸腔緩緩擴張,像在積蓄某種力量。她看著陸淮聲的眼睛,又看了看臉色鐵青的趙思思,聲音平靜地開了口,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趙思思,你還記得嗎?當年飛天獎比賽,你用五十萬從我爸爸手裡買走了《破繭》。”

她的話音落下時,一個畫面在眼前浮現出來,清晰得像昨天發生的事。

那是幾年前的一間走廊,比賽後臺的燈光昏暗而凌亂。她的父親夏大山,那個嗜賭如命的男人,穿著一件皺巴巴的夾克,縮在消防通道的拐角處。

他手裡拿著那幅剛剛完成的畫作,畫上是一隻正在掙脫繭殼的蝴蝶,翅膀上的紋路她反反覆覆改了十幾遍才滿意。而趙思思就站在他對面,從手包裡抽出一張支票,用筆尖飛快地填了數字,撕下來遞過去。夏喬躲在門後,透過門縫看著父親接過那張支票,將那幅凝聚了她無數心血的畫作遞給了趙思思。

他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那幅畫,沒有猶豫一秒鐘,就把它交了出去。那張五十萬的支票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色光澤,映著趙思思臉上志在必得的笑容。那是她的作品,是她日日夜夜修改了無數遍才完成的《破繭》,每一道筆觸都蘸著她的汗水和眼淚。可她的父親連問都沒問她一句,就把畫賣了。

趙思思拿了那幅畫,用她自己的名義參賽,一炮而紅,成了繪畫圈的天才少女。而她夏喬的名字,甚至連一個提名都沒有得到。

夏喬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趙思思那張慘白的臉上。那雙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深水,可水底下沉著太多被壓了多年的東西,此刻終於浮了上來。

趙思思的嘴唇在發抖,下巴都在顫,聲音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又細又尖:“竟然是你!”

夏喬的聲音平靜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在法庭上宣讀判決書:“《破繭》是我的作品。你用五十萬買斷了我的夢想,買走了原本屬於我的榮耀。”她的聲音不大,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在大廳裡迴盪著。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騷動,像一鍋水終於燒開了。有人喊出來:“趙思思,原來你是個冒牌貨!”“《破繭》竟然是夏喬畫的!”“趙思思這些年的名氣都是偷來的!”那些聲音從不同方向湧起來,匯成一片憤怒的浪潮,砸向舞臺邊的趙思思。

趙磊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大步走到趙思思面前,聲音裡滿是憤怒和失望,拳頭在身側攥得咯咯響:“思思,你瘋了嗎?你怎麼能這樣做?”

趙思思慌了,徹底慌了。她左顧右盼,看著周圍一張張憤怒和鄙夷的臉,看著那些曾經追捧她現在卻充滿厭惡的目光,聲音發著抖,語無倫次:“你們聽我解釋!你們聽我說……”沒有人願意聽她解釋。

陸淮聲冷冷地開口,聲音像結了冰的刀鋒劃過空氣:“來人。將她抓起來!”

黑衣保鏢立刻上前,抓住了趙思思的手臂,將她牢牢控制住。陸淮聲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每一個字都帶著肅殺的氣息:“趙思思,你已經被繪畫圈除名。還有你花五百萬買兇的事情,等著跟司法解釋去吧。”

趙思思的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在了地上,膝蓋磕在舞臺上發出一聲悶響。她的臉上滿是淚水,眼線洇開了糊在臉頰上,口紅也蹭花了,狼狽不堪,全然沒了方才驕傲的模樣。

“不要!哥,救我!快救我!”

。調了變得厲淒音聲,攏合又開張地般攣痙中空在指手,手出磊趙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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