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別瞎說，我有個屁意見。”
陳鈞咧了咧嘴。
這一笑扯到了嘴角的傷口，疼得他立刻收了笑。
大剛看著他，沒忍住也笑了一下。
兩人剛才還打得恨不得把對方按進土裡，這會兒坐在一塊兒，又像從前一樣。
只是臉上的傷提醒著他們，剛剛那場架不是假的。
陳鈞把煙送到嘴邊，忽然問道：“你來這邊就是為了找我？”
“那不然呢？”
“在這邊打算待多久？”
“明天下午的火車。”
陳鈞點了一下頭。
“行。”
煙燒到了盡頭。
他把菸頭按滅，隨手丟進腳邊的土裡。
大剛也跟著掐滅了煙。
陳鈞看了看天色，忽然說道：“今年日子又快到了，明早陪我上山一趟，買點紙錢啥的。”
大剛一愣。
“幹嘛？”
陳鈞沒說話。
大剛皺起眉頭：“又不是清明節，你要去祭奠誰啊？”
陳鈞的動作停住了。
他剛才只是突然想到了這件事。
上山。
紙錢。
還有一個人。
可那個人是誰，他怎麼都想不起來。
一股說不出的彆扭從胸口頂上來，像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連呼吸都變得不順。
陳鈞皺著眉，盯著地面苦苦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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