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鈞愣愣地坐在原地。
蕭靜玉說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根針，扎進他腦子裡。
“你說的這些，太離奇了。”
他的聲音有些發乾。
蕭靜玉沒有吭聲，只是看著他。
她那副樣子，讓陳鈞心裡更加煩躁。
像是她在等一個答案。
可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是什麼。
腦袋忽然傳來一陣刺痛。
不算重，像有人拿手指在裡面輕輕敲了一下。
陳鈞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我、我得走了……”
他站起來，椅子腿在地面上劃出一聲刺耳的響動。
蕭靜玉也跟著抬頭。
“陳鈞，你……”
話還沒說完，陳鈞已經轉身往外走。
他的腳步比平時快了許多。
門口的服務員剛要提醒他慢點，陳鈞已經推開玻璃門，衝進了外面的夜色裡。
蕭靜玉坐在原地，望著那道背影越走越遠。
她沒有追。
就算追上去，她又能說什麼？
店門重新合上，外面的風聲被隔在了玻璃外。
蕭靜玉低下頭，手指慢慢攥緊了衣角。
她本來只是想讓陳鈞知道，他們之間不是第一次見面。
她沒想過，他會是這樣的反應。
也許，她真的不該說。
街道上，陳鈞越走越快。
路燈從他身邊一盞接一盞掠過去，昏黃的光落在臉上，轉眼又被甩到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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