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能上車。”羅婷不敢再抬頭，“他們沒帶我。我不知道後來會成這樣，我……”
“把你說過的話，從頭說清楚。”
周成沒接她的解釋。羅婷捏著紙巾，把韓通倉裡那次問話又說了一遍，連後來找來的藥品行商也沒有瞞。
文良聽完，讓她在地圖上指位置。
羅婷認不準街名，只能說出修船廠外有一座斷了半邊的吊機，南邊那條船則停在舊引水渠附近。
“我沒跟過去，真不知道是哪一間。”
周成起身，讓小蘇留下她的陳述，自己回了雲頂居。
掃描圖在桌前展開。他沿港區往南找，海邊還有大片感染體訊號，零散的人類訊號被隔在幾處建築裡。
米粒將舊引水渠附近放大。
靠近出海口的一片船塢裡，幾個普通人的訊號聚在一起，旁邊還有兩道明顯更強的。其中一道遠高於文良，卻在短時間內反覆起伏。
周成看了一會兒，將船塢和通向它的道路標出來。
“先查這裡吧。”
“不能確認就是他們。”米粒提醒。
“讓人先認。”
他把大致位置發給文良，沒有把掃描畫面傳過去。
“查南側舊引水渠口，那片船塢。裡面有個實力很強的，別就你和唐晚晴兩個人去。”
文良對著兩張圖，把羅婷待過的舊修船廠劃在一邊，另圈出南側船塢，隨即給龍傲天打了電話。
“找到武田的線索了。你跟月姬過來一趟，先別急著衝，得認準人。”
對面沒再開玩笑。
“等我。”
羅婷被馬俊陪著去了醫務室，暫時沒有辦理入住。臨走，她又朝電梯看了一眼，卻沒敢再叫周成。
顏醜下樓後，顏美麗把弟弟交給他，走到文良身邊。
“剛回來，又要出去了？”
“得先去認認。真是他們，總不能眼看著他們跑。”
她替他拉開卡在揹包帶裡的衣領，手又在他左臂上輕輕碰了一下。
“今天有沒有疼？”
“複查都過了，放心吧。”
“我問你疼沒疼，沒問檢查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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