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都看見了,你倆一個都不偏心。”
她把東西收拾妥當,多餘的物品重新收入空間,裡面塞著的只剩下面上那幾個茶葉蛋和窩頭做遮掩就足夠了。等到一切恢復如常,她才抱著兩個孩子推開門板走出來。
外面的冷風撲面而來,她不自覺地把毯子往孩子身上攏了攏,腳步從容地往回走。
站臺上補水的人群已經開始陸續回車廂了,遠處傳來列車員扯著嗓子喊的“還有十分鐘開車——”的聲音。
李嬸在車門口踮著腳衝她招手:“半夏!這兒這兒!水給你灌好了!”
沈半夏加快了步子。
回到座位上坐定,她習慣性地掃了一眼自己的位置和行李——布袋在,包袱在,水壺在李嬸手上還沒遞過來。
一切如常。
除了一個人。
她旁邊的空位上不知什麼時候坐了個人。
那是個瘦高的中年男人,穿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中山裝,胸口彆著一支鋼筆,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睛細而長,正端端正正地坐著,膝蓋上放著一本翻開的書。
沈半夏走過來的時候,他抬起頭,露出一個禮貌而得體的微笑。
“同志你好,打擾了。”他站起身讓了讓路,聲音溫和清朗,“我原本坐前面那節車廂,太擠了,列車員說這邊有空位,我就換過來了。”
“沒事。”沈半夏抱著孩子側身坐進去,目光從他身上淡淡掠過。
男人重新坐下,又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疊得方方正正的手帕擦了擦鏡片,動作斯文,然後主動伸出手來:“我姓趙,趙國良,是去西北支援建設的工程師,搞水利的。同志貴姓?”
沈半夏的手正在給大寶掖毯子,沒有去握他的手,只是禮貌地點了點頭:“免貴姓沈。”
“沈同志。”趙國良並不介意她的冷淡,把手收回來自然地扶了扶眼鏡,目光落在她懷裡的孩子身上,“這你家孩子啊?真漂亮。這是去探親?”
“嗯。”
“愛人是在西北工作?”
沈半夏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頭給小寶調整了一下睡姿,等做完這些才不緊不慢地抬起眼,嗓音平平的:“是。”
趙國良笑了笑,似乎想再說什麼,李嬸已經擠過來坐下了,把灌滿的水壺遞給沈半夏,順便打量了一眼旁邊的新面孔:“這位同志是?”
“趙國良。”他又自我介紹了一遍,態度熱忱,“去西北搞水利建設的。大姐也是探親?”
“可不是嘛。”李嬸接了話頭,但眼神往沈半夏那邊飄了一下,嘴上沒再多說。
趙國良便也識趣地不再追問,重新翻開膝上的書看了起來。
沈半夏垂著眼給孩子餵了點溫水,餘光不經意地掃了一眼那本書的封面——《水利工程學》,看起來確實像那麼回事。
但她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這人的手太乾淨了,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虎口和指節上看不到一點搞工程的人該有的繭子。
也許只是坐辦公室的那種工程師。
。背的他著拍輕輕,寶小的覺鬧著哄頭低,想多再沒,目回收夏半沈
。緣邊知的了在紮悄悄,刺的細極像,適不的無若有若種那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