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
【貳】
當男人被陳莫放倒在地，地面的撞擊帶來一陣鈍痛。他腦子一片空白，完全沒跟上剛剛發生的一切，整個人一臉懵。
姚齊千眉梢揚起，帶著幾分自得的炫耀，看向趙至俞：“至俞你看，之前就跟你說過，我家小莫很有天賦吧，她很快就會超過我的。”
趙至俞臉上難掩訝異，稍作沉默，開口發問：“為什麼要讓她做這種事情？”
姚齊千沒有立刻作答，只是靜靜看著陳莫。對面那兩人再度對峙交手，陳莫顯然已經完全進入狀態，男人再也討不到半點機會。
安靜觀望一陣，他才緩緩開口：“最近那邊不是有動靜了嗎？”
趙至俞眉頭一皺：“嗯？那些人來找你了？”
“偶爾，會有人在我們住處附近徘徊跟蹤。他們多半也察覺了小莫的存在，難免會對她不利，甚至直接下手。” 姚齊千視線沒有離開陳莫，面無表情道：“如果可以，我倒想一直把她關在家裡，可惜行不通。”
“她應該還不知道這個事情？”
“小莫不清楚那些人的身份，可應該已經留意到有人在盯著她了。” 姚齊千輕輕一笑，“別太小看她。”
趙至俞看著正在搏鬥的陳莫，說道：“……她原本不必踏足這樣的世界，是你將她強行拖了進來。”
“我也不想的。” 姚齊千喃喃自語，“可這樣一來也很好，她沒辦法輕易逃走了……”
聲音太小，趙至俞沒聽清，皺起眉：“什麼？”
姚齊千回過神，斂去眼底一閃而過的情緒，視線短暫離開陳莫，看向趙至俞笑道：“沒什麼。”
他迅速換了話題：“說起來，小莫今年九月份不是剛升初中嗎？最近班上有幾個小鬼總找她麻煩，弄髒她的課桌，還想把她鎖進廁所裡面，總之就是在對她做一些無聊的惡作劇。”
“校園霸凌嗎？” 趙至俞問道。
關於這個，他還是知道的。當年他上學的時候，學校裡就常有這種事，同班的爭執，高低年級間的欺壓，哪怕是原本交好的人之間，也可能藏著這類惡意。
“前兩天課間，那幾個小鬼趁小莫不留意，從背後想剪掉她的頭髮。” 姚齊千語氣平靜，眼神卻是另一番模樣。
趙至俞看向陳莫的後腦，那裡確實有一小撮頭髮有些參差不齊，被剪壞的痕跡很淺，不細看很難發現。他皺了皺眉：“她看著，不像是會乖乖任由別人欺負的人。”
“所以小莫做了同樣的事，把那幾個小鬼的頭髮都剪壞了。”
腦海裡浮現當時的畫面，姚齊千抬手捂住嘴，竭力壓下上揚的笑意，不讓自己笑得太厲害：“你是沒見到，那群小鬼的頭髮被剪得亂七八糟，醜死了。而且小莫還把人全都揍了一頓，只是沒下重手，真是可惜。”
趙至俞想了想，問道：“鬧得那麼大，對方家長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吧？”
“畢竟是對方先挑起來的，學校也不想把事情鬧大，最後賠了一點錢，再寫幾份走形式的檢討，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姚齊千稍作停頓，笑起來：“不過以後應該沒人再敢招惹小莫了。”
趙至俞：“……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