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裡一片寂靜，只有柳茹虹的哭聲和顧若瑤的哽咽聲。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顧若楠站在一旁，嘴角掛著冷笑，眼底滿是得意。她雙臂抱在胸前，腳尖輕輕點著地面，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她心裡見不得這一家人好過，最好她大伯血流不斷，死了最好。
就在這時，司儀的聲音在大廳響起：“卓少到！”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門口。
卓晏行在安妍和保鏢們的陪同下走進大廳。
他穿著一套深灰色的定製西裝，面料考究，剪裁完美，襯得他身材挺拔，氣質冷峻。
聽到大廳有哭喊聲，他目光掃過——地上有血跡，顧海安癱坐在地上捂著流血的手，柳茹虹跪在他身邊哭得撕心裂肺，名媛們縮在一旁竊竊私語，地毯上到處是血和碎瓷片。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顧若瑤還趴在地上，艱難地朝顧海安的方向爬去。她的裙子已經髒了，頭髮散亂，臉上全是淚痕和血汙。卓晏行從她身邊走過，皮鞋踩在地毯上，沒有發出聲響。他的目光掠過她的頭頂，只看到一個蜷縮在地上的身影。
他走到凌薇面前，語氣溫和而沉穩：“媽，你怎麼生這麼大的氣？我在樓上都聽見了。”
凌薇嘆了口氣，餘怒未消，指著地上的顧若瑤說：“我生氣是我沒想到，有人竟然敢拿我卓家當傻子，帶著兩個野種也妄想要當我卓家的兒媳！”
卓晏行順著母親的目光看向地上的人。顧若瑤正低頭檢視顧海安的傷勢，長髮遮住了整張臉，只露出一截蒼白的脖頸和沾著血的婚紗肩帶。
他心裡淡笑，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罷了。他媽也太小題大做了，傭人處理一下就好了，何必鬧成這樣。
他淡淡地，聲音淡漠：“不想看見攆走就好了，沒必要氣壞了自己的身體。”
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凌薇沉聲道，聲音裡滿是失望：“媽本來以為今天給你找到了最合適你的老婆，沒想到我凌薇也有看走眼的一天！更沒想到有人敢欺騙到我的頭上！”
卓晏行伸手幫凌薇順氣，掌心在母親的後背上輕輕拍著，沒再多說什麼。
顧海安捂著流血的手，痛苦地哽咽道，臉色蒼白如紙，嘴唇發紫：“都是我教女無方，還請卓少大人大量，就放過我的女兒吧，她已經夠苦的了！”
他的聲音虛弱，像風中的燭火，隨時可能熄滅。
顧若瑤做出了決定，她跪在地上，聲音沙啞卻堅定：“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和我爸媽沒有關係。如果嫁給卓家的傭人能讓卓夫人消氣不再遷怒我爸媽，我……願意嫁！”
只要爸媽能平安，她怎麼樣都可以，反正這輩子已經這樣了。到時候辰惜和辰朗有外婆照顧，生活應該不會太差。
顧海安和柳茹虹露出驚愕的表情，不可置信地看著女兒。顧海安的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什麼，但失血過多讓他連話都說不出來。
顧若瑤不停地對凌薇磕頭，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我嫁，我嫁，我嫁……”
額頭上原本就有傷，現在傷口裂開了，鮮血混著灰塵糊在臉上，黏糊糊的，觸目驚心。地板被磕得咚咚響，每一次都像是在敲在顧海安和柳茹虹的心上。
凌薇冷笑一聲，雙手抱胸：“沒想到你這樣的撈女還有些良知。既然你答應，這事兒就定了。等到你結婚後，就跟你嫁的傭人一起在我卓家幫傭！”
把這個女人留在眼皮子底下，看她還能翻出什麼浪來。在卓家，有的是辦法折磨她。
顧若瑤的額頭抵在地板上，沒有再抬起來。
。是哪，淚是哪清不分，起一在混鮮和，上板地在滴淚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