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倩不敢相信，聲音都在發抖：“若瑤，那麼名貴的珠寶首飾，你怎麼會捨得全部拿來送給我們？我知道你是想要讓我們後悔，但你也不能這麼騙我們大家啊。”
凌薇往前邁了一步：“那些首飾確實是我買來送給我兒媳的，是我兒媳覺得不應該怠慢了你們這些老同學，特意跟我商量要送給你們的。”
張倩張著嘴，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所……所以那些限量的珠寶首飾真的是要送給我們的？”
凌薇的聲音輕飄飄的：“對於你們來說，那些珠寶首飾確實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但對於我卓家來說，那些東西不過就是簡單不過的裝飾品而已。”
張倩像是被什麼東西電了一下，猛地彎下腰趴在了地上。
同學們如夢初醒，一窩蜂地趴到了地上。有人用膝蓋跪在碎玻璃上爬著去撿散落的珍珠，有人從別人手裡搶奪一隻還沒被完全掰斷的鑽石手鍊，有人把臉貼在地板上用手指去摳嵌進磚縫裡的碎鑽。她們擠在一起，撞在一起，爭搶著同一件破爛的殘骸，頭髮散了，衣襟歪了，膝蓋被碎玻璃硌出了血，卻誰也不肯讓誰。
“這是我的，給我！”
“別搶我的東西！”
“放手！你給我放手！”
張倩從人堆裡狼狽地爬了出來，手掌心裡緊緊攥著幾顆散落的珍珠和一片碎翡翠。她踉踉蹌蹌地衝到顧若瑤面前，攤開掌心，讓掌心裡那些破碎的殘骸暴露在燈光下。她的聲音卑微：“若瑤你看這些首飾都壞了。我知道你現在肯定不差這點小錢，不如你重新送我好不好？我保證我一定會精心保管愛護的。”
顧若瑤低頭看著她掌心裡那些碎得不忍直視的殘骸，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
張倩被她看得脊背一陣陣發涼。她的嘴唇哆嗦了兩下，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然後她彎下腰，結結實實地磕了一個頭，又一個頭，再一個頭：“若瑤我求求你，我求求你重新送吧……”
其他的同學們也紛紛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衝過來，像下餃子一樣一個接一個地跪在了顧若瑤面前。
“我主動想要給你們的時候你們不知道珍惜。”顧若瑤淡然說道，“現在你們還想讓我重新送？你們真當我是冤大頭嗎？”
顧海安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女兒身邊，憤怒道：“你們跪在地上根本就不是知道錯了，而是因為貪婪！”
柳茹虹也走上前來，冷聲說：“我還記得，以前我女兒為了你們的事情總是經常來求我和她爸幫你們去辦。可你們怎麼能這樣……”
“我們錯了，真的錯了！”張倩膝行著往前挪了兩步，臉上重新堆滿了討好的笑容，“以後我們還是朋友……”
“你們這樣的朋友沒什麼值得我留戀的。”顧若瑤打斷了她。
同學們的臉上齊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她們記憶中的顧若瑤不是這樣的——她好說話，好欺負，心軟得不像話，只要擺出可憐巴巴的表情她就會鬆口。可此刻站在她們面前的這個女人，目光冷得像結了冰的湖面，沒有一絲波瀾。
張倩臉上的討好在一寸一寸地碎裂。她跪在地上，手指在身側慢慢攥成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掐出了一道白印子。她的臉上閃過一瞬的陰沉，隨即換上了一種被逼到絕境後的、不管不顧的兇狠：“顧若瑤你真要這麼狠心麼？你就不怕遭報應？”
唐韻的柺杖猛地頓在了地板上：“憑你也配威脅我卓家的兒媳婦？”
凌薇冷笑：“傷害了我的兒媳婦，現在還敢恬不知恥地管我的兒媳婦要伴手禮。人可以窮，但不能窮得連尊嚴都沒有了！”
顧若瑤低頭看著張倩，看著那些跪在地上卻依舊不知悔改的同學們：“我想以後我們真的沒有必要再聯絡了。當然，如果你們繼續打算利用我們的同學關係糾纏不休，別怪我不念情面，我一定會追責到底的。”
卓晏行伸出手，攬住了顧若瑤的肩膀。他低頭看著她：“沒必要繼續跟她們浪費時間了。”
他抬起頭，揚聲喝道：“來人！”
保鏢們抓住張倩和同學們的胳膊，將她們從地上拽起來。女人們被架著往外拖，跪麻了的膝蓋讓她們走得磕磕絆絆。
張倩被兩個保鏢架著雙臂往外拖。她被拖到門口的時候，忽然猛地扭過頭來，對著顧若瑤的方向喊了一句話：“顧若瑤，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翻臉不認人，不講昔日同學的情面！既然這樣，我們也必要再給你留什麼情面。一會兒我就會把剛剛你跪地認錯的影片放到網上去！讓所有人都看見你那卑微可憐的模樣！”
顧海安的臉色變了。柳茹虹的手猛地攥緊了丈夫的袖口——她不知道張倩說的是什麼影片，但她從張倩的語氣裡聽出了一種不祥的、想要毀滅一切的惡毒。
。來起了皺微微頭眉的瑤若顧
。頭拳了攥慢慢側在指手，意笑的狂瘋抹那上臉時口門出拖鏢保被倩張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