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倩的手停住了。
她捏著一條珍珠項鍊，懸在半空中，轉頭看向顧若瑤。
同學們也齊齊愣住了，腦袋裡同時炸開了一個問號。
送給她們的？一個被她們推搡、毆打、辱罵了一整個上午的女人，說這些價值幾個億的首飾是送給她們的？
“送給我們？就憑你？”
顧若瑤掙扎著從地上撐起上半身，聲音誠懇地解釋：“這些東西真的是我要送給你們的伴手禮。”
“伴手禮？”張倩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顧若瑤你真當今天是你結婚了？我看你有時間還是去醫院看看腦子吧。”
“不是的，這些首飾……”顧若瑤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張倩毫不留情地打斷了。
“顧若瑤，我只當你不要臉，沒想到你心思還這麼壞。”張倩往前邁了一步，高跟鞋踩在一隻碎成兩半的翡翠鐲子上，發出咯吱一聲刺耳的響。
“你從卓少家裡面偷出來的東西卻轉手想要送給我們，說白了，你不就是想要讓我們幫你分贓麼！”
“我真的沒有偷東西。”顧若瑤的聲音驟然拔高，眼眶紅透了，她的手指攥著婚紗的裙襬，指節泛白，“這些都是卓夫人送給我的。”
張倩直起身來，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卓夫人送東西給你？”
她說完，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一條還沒被完全扯斷的珍珠項鍊，捏在指尖端詳了兩秒，然後猛地用力一扯。
珍珠噼裡啪啦地散落一地，滾得到處都是。
她還不解氣，又從地上撿起一隻鑲滿碎鑽的手鐲，舉過頭頂，狠狠地摔在地上。
一個同學看著那些被毀掉的首飾，心疼得直咂嘴，忍不住湊到張倩耳邊小聲說：“這些首飾可是很貴的，就這麼砸了怪可惜的。”
另一個也湊了過來，目光貪婪地掃過地上那些還在閃閃發光的碎鑽和珍珠，壓低聲音說：“反正是顧若瑤說送咱們的，不如咱們就收下？”
張倩轉過頭，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她們：“這些可都是顧若瑤偷出來的東西，要是咱們收下了怎麼跟卓少交代？你們別忘了，咱們今天可是幫了卓少一個大忙，只要哄卓少開心了想要什麼沒有？！”
她們互相使了個眼色，然後一擁而上，將地上那些完好或半毀的首飾全部撿了起來。有人將項鍊扯成好幾段，有人將耳墜掰彎了針腳，有人將翡翠鐲子在桌角上磕成了三瓣。
“不要，不要……”顧若瑤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想要去阻攔。
可她剛走了兩步就被人推了回來，腰撞上了身後的椅背，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顧若瑤低頭看著那些被毀掉的首飾滿眼心疼。
那隻鐲子是凌薇親手挑的，滿綠的翡翠水頭極好，觸手溫潤如玉，此刻卻斷成了兩截。
“媽對不起，”她的聲音哽咽了，眼淚終於掉下來，一滴一滴地砸在那些破碎的珠寶上，“我沒有保護好您的一番心意……”
張倩站在一旁，看著顧若瑤這副模樣，嘴角浮起一絲不耐煩。
她轉頭對身邊的兩個同學使了個眼色，朝顧辰惜和顧辰朗的方向努了努嘴。
那兩個人立刻會意，走過去將兩個孩子從角落裡拽了出來，拖到張倩身邊。
”？麼什做要想們你“：懼恐著帶裡音聲，收然驟孔瞳瑤若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