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倩嘴角浮起一絲惡毒的笑意：“就這兩個野種也配說是卓少的骨肉？我現在就把他們送走！省得你繼續在這裡招搖撞騙！”
“你們不能這麼做，你們這是犯法！”顧若瑤的聲音從喉嚨裡炸出來。
張倩歪著頭看著她，沒有一絲忌憚：“少在這裡嚇唬我們。無論出什麼事情卓少一定會保我們的，畢竟我們這麼做可是在幫卓少！”
“我的孩子並沒有招惹你們，你們不能這麼對他們。”顧若瑤的聲音軟了下來。
張倩低頭看了看那兩個被死死按住的孩子，嘴角的弧度又上揚了幾分。
“怎麼沒招惹我們？他們兩個野種光是站在這裡就已經足夠礙我們的眼了！”
“你們放開我……”顧辰惜的聲音細細的，帶著哭腔，卻還在拼命掙扎。
“我們要去找媽媽……”顧辰朗用力扭動著手腕，想要掙脫那隻掐在他腕骨上的手。
顧若瑤心臟像是被人用刀子一下一下地剜著。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所有的不甘和憤怒都咽回肚子裡，聲音平靜得近乎卑微：“要怎麼樣你們才願意放過我的孩子？”
張倩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等這句話等了很久了。
她轉頭和同學們交換了一個得意的眼神，然後慢悠悠地轉回來，嘴角掛著一絲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很簡單。只要你跪在地上承認自己下賤，承認自己不要臉勾引卓少，並且發誓再也不會糾纏卓少，我就考慮讓你帶著孩子滾蛋。”
賓客們端著香檳杯，沒有人出聲制止。
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幾個年輕人在幫卓少清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婚鬧——手段雖然粗暴了些，但出發點總是好的。
顧若瑤沉默了片刻，她不想認輸：“我沒有說謊，我真的沒有糾纏卓晏行。不信你們可以現在就給卓晏行打電話，親自問問他。”
她說著拿出了手機。
張倩沒想到顧若瑤真的敢說“打電話”
——如果是騙子，應該最怕的就是對質才對。
可她還沒來得及多想，顧若瑤已經點亮了手機螢幕，翻出了通訊錄。
螢幕最頂端，赫然顯示著一個名字——“晏行”。
同學們疑惑緊張起來：“她竟然有卓少的電話？”
“難道她真的沒有說謊？她和卓少……”
“還是仔細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吧！”
張倩被她們說得心裡也犯起了嘀咕，可她還沒來得及阻止，顧若瑤已經按下了撥號鍵。手機螢幕上跳出了通話介面，“晏行”兩個字在螢幕正中央閃爍著，嘟嘟的等待音在安靜的大廳裡格外清晰。
“喂？”
卓晏行坐在車子後排座上，西裝外套搭在旁邊的座位上，袖釦的金屬光澤在車窗外掠過的光線裡一閃一閃。他剛從公司趕過來，今天是他結婚的日子，可他臉上沒有太多表情——直到手機響了起來。
他看著螢幕上那個沒有備註的陌生號碼，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接起來之後等了片刻，對方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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