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走過來,拍了拍老五的肩膀:“見識到了吧。”
“咱們船長啊是大海親閨女。只要出海,船滿艙滿。”
老五確實覺得蘇蘊舟的運氣不同於尋常人,畢竟不是誰出一趟海,能碰到海底墓這種玩意兒,還能遇上地宮這種好事。
他跟著餘老在東南亞跑了這些年,什麼邪門的事沒見過,但蘇蘊舟這種運氣,他頭一回見。
出海捕魚,這發現魚群的技術未免太——
人站在甲板上,看著滿艙滿艙的鰤魚往筐裡裝,腦子裡轉了半天,到底沒找到合適的詞。
運氣這種東西誰說的準了,眼前這些魚是真的。船走了這些天,不下網,不著急,等到地方了一網下去,滿艙都是好貨。
林叔那話擱在些天前他還不信,現在也不得不信。
難怪船上的人都不擔心,看來啊,是他沒見識了。
“愣著幹什麼,搭把手。”
老五回過神,趕緊過去幫忙收魚。
魚堆在甲板上,越來越多,分揀,按大小碼進不同的筐裡。
方嬸子從廚房跑出來幫忙,“這得到什麼時候!”
甲板上忙成一片,沒人抱怨,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
接下來幾天,也算是讓老五長了眼。
出趟海碰上一群好魚,那是運氣。但蘇蘊舟下網之前根本沒猶豫。
好像只是看上一眼直接確定方向,指哪兒,哪兒爆網。鰤魚之後是金目鯛,金目鯛之後是喜知次,喜知次之後是銀鱈。一網接一網,全是好貨。
老五完全沒想過,捕魚還能是這麼個撈法。
一個月不到,船艙差點就裝滿了。
就這還是蘇蘊舟吩咐下來,特意留出來的空間。那天她在駕駛艙裡跟林叔說話,老五正好從旁邊經過,聽見幾句。
“船長,船艙就剩一點位置,再一下網差不多就滿了。”林叔問。
“暫時不下網,留點空。”
老五當時沒明白,馬上就滿了,還留空幹什麼。後來林叔跟他解釋,說船長每次出海都這樣。前頭小貨打底,中間中等貨走量,最後要留出一截艙來,萬一碰上真正的大貨,也有地方裝。
老五直接無語住了,這些天船上上了什麼貨,他全看在眼裡,就這還是小貨,中等貨?
看到林叔他們一臉淡定,好吧,是他沒見識了。
跟著忙了這些天,手上多了好幾道口子,搬魚搬的,拉網拉的,有些是分揀的時候被魚鰭扎的。老五也不在意就是,船上幹活的誰手上沒幾道口子。
林叔的手掌全是繭,吳伯的指關節粗得跟小蘿蔔似的,方嬸子每天除了做飯,忙得時候還得出來幫忙。
人倒是沒黑,主要是吧,他皮膚已經夠黑了,在東南亞曬了那些年,底子在那兒擺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