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大方地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掌心貼著皮膚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觸感傳過來，蘇月的手指當場僵在原地，整個人宛如被雷劈中，連眨眼都忘了。
“也可以。”
“……”
蘇月欲哭無淚。她感覺自己今天已經把此生所有解釋的力氣都用光了，卻還是在這個人面前越描越黑，一句話都說不清楚。
“傅、傅先生，”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奮力掙扎著表明立場，
“我我真的沒有褻瀆您的意思！您千萬別誤會！”
傅行低頭看她，眼神深處有什麼東西若隱若現，嘴角的弧度沒有消散，甚至又往上揚了一點點。
“你可以有。”
這三個字剛落地，蘇月來不及驚訝，更來不及感受那句話在心口炸開的餘震——腿上一陣鑽心的刺痛陡然襲來，把她腦子裡所有的念頭瞬間打了個粉碎。
“啊嘶——！”
她倒吸一口冷氣，整個人本能地往後縮，眉頭皺得死緊，眼角被疼出了一點水光。
傅行沒有多餘的話，只是俯下身，將她的頭輕輕按在了自己頸側，聲音平靜，卻帶了一點點什麼，像是極小的一個讓步，輕描淡寫，卻落地有聲。
“疼就咬我。”
蘇月搖頭，想說不用，想說我沒事，想說這點疼我忍得住——
然後下一處穴位的力道壓下來，所有的“沒事”和“忍得住”頃刻土崩瓦解。
她的牙關不受控制地咬了下去，落在傅行頸側的皮膚上，力道說輕不輕，說重不重，帶著一種慌不擇路的本能。
浴室裡重歸寂靜，只剩水聲，和蘇月細碎而急促的呼吸。
次日，傅家別墅的門口，幾名保鏢齊整地立在門廊兩側，沉默而盡職。
傅行目不斜視，步伐沉穩，將人抱在懷裡徑直往廊下的車走去，神情一如既往地平靜自持，像是懷裡抱的不過是一卷檔案，而非一個此刻正把臉死死藏進他肩窩、恨不得原地消失的姑娘。
然而那些訓練有素、常年撲克臉的保鏢們，視線不約而同地落在了同一個地方。
傅行的頸側。
那裡有一枚清晰的紅色印記，齒痕淺淺，弧度圓潤，安安靜靜地印在皮膚上，顯得格外……醒目。
幾道視線在空氣裡無聲地交匯，交匯，再交匯。
“不愧是先生……”
一個保鏢忍了又忍，終究還是在心裡沒忍住，
“進展一日千里。上午見面，中午結婚，晚上就……咳咳咳。”
“你說那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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