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騙了整整五年。但我現在清楚了，我要去告你，讓你坐牢，讓你牢底坐穿！”
“哈哈哈……”
卓航聽完，忽然笑了。
那笑聲從低沉到囂張，一點一點地擴大，在這片肅穆的墓地裡顯得格外刺耳，像是什麼東西被撕裂了，發出的一種不正常的聲響。
他彎下腰，拎起踹翻在地的輪椅，猛地摔回地面，發出一聲沉重的金屬撞擊聲，蘇月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
“你去告啊！”
他對著她咆哮，聲音已經完全失控，
“去告啊！去啊！”
蘇月沒有動。
她的手撐在石板上，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冰涼和疼痛，看著眼前這個曾經讓她以為是依靠的男人，此刻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困獸，扭曲、瘋狂、可悲。
“車禍過去這麼久了，”
卓航喘著粗氣，聲音沉下來，一字一字地說，
“證據早沒了！”
他衝上來，不顧蘇月拍打他的手，一把揪住她的衣領，把她往上拽，逼她仰視著他。
“現在人人都知道，我不嫌棄你是個殘廢，還照顧你這麼久。”
他低下頭，把臉湊到她面前，聲音陰惻惻的，
“如果你不肯回去嫁給我，那你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他用指節頂著蘇月的額頭，一下一下地往後戳，力道不重，但那種凌辱的意味遠比疼痛更令人難以忍受。
“聽明白了嗎，賤女人。”
蘇月攥著他手腕的手猛地一用力，把他的手開啟。
“做你的春秋大夢，”
說完，蘇月抬起眼，與他對視，
“我已經結婚了。”
卓航愣了一瞬。
這四個字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才慢慢落下來，變成了意思。
他退後半步，重新打量蘇月，隨即發出一聲比剛才更刺耳的嘲笑。
“蘇月，你兩條腿都廢了，還能發春啊？”
話音未落，他俯下身，抬起腳，對著蘇月的腿踢了過去，鞋底踢在她已經失去知覺的小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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