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聽懂了他話裡的意思。
瞬間，她的臉紅得發燙，從耳根一路燒到脖頸，連指尖都跟著輕輕發抖。
此時，她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避開他的視線，還是應該鼓起勇氣直視他。
最終，她選擇了後者——抬起眼，對上傅行那雙深邃的眼睛，嘴唇輕輕動了動。
“我們……”
她聲音有點小，像只壯膽的小動物，
“已經結婚了呀。”
話說出口，她又覺得自己這句話說得太過於理直氣壯，不禁往被子裡縮了縮。
但傅行的反應卻出乎她意料。
他沒有順勢靠近，沒有她以為的那種勢在必得。
而是微微蹙起眉，眼神里閃過一絲她看不分明的東西，像是遲疑，像是什麼複雜的情緒在他心底悄悄翻湧，卻被他壓得很深。
傅行撐起身體，一點一點地朝她靠近，動作猶豫得有些不像他。
蘇月盯著他越來越近的臉，心跳漏了半拍。
不知道哪裡來的一股衝動，在他猶豫的瞬間，蘇月自己主動微微抬起頭，吻了上去。
她的吻青澀得像第一次嘗糖的孩子，手足無措，甚至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幼稚——但就是這樣一個莽撞的、不成熟的吻，把傅行心底某根弦猛地撥響了。
傅行的眼神驟然沉下去。
下一秒，他單手扣上她腦後，整個人壓了下來，佔據了這其中的主導，吻的力道迅速加深，逐漸兇狠，帶著某種她無法抗拒的侵略性，像是要把之前所有的遲疑都付之一炬。
蘇月來不及反應，只覺得心臟砰砰跳得亂七八糟。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月被他壓在床上，寬大的被子滑落一角，月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那雙暫時失去知覺的腿，被傅行輕輕抬起，扣在他腰間。
顯然，她沒有辦法像正常人那樣纏繞上去，只是無力地搭著，但傅行沒有任何不耐，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大掌沿著她腿側慢慢向上，輕柔的觸碰越過膝蓋，繞過腿彎，最終停在她纖細的腰肢處，用力揉捏。
“唔！”
蘇月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低呼，疼得身體微微一顫。
那一聲細小的呼痛，像一盆冰水，瞬間把傅行往深處蔓延的情緒澆了個透心涼。
突然，他停下了動作，皺著眉往下看，抬手掀開她的睡衣一角——月光下，蘇月纖細的腰側，有大片深深淺淺的青紫，觸目驚心。
“應該是……白天的時候留下的。”
蘇月有些不好意思，輕聲解釋，聲音裡帶著點討好的意味，像是在為自己身上這些傷痕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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