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打斷他，語氣不帶任何起伏，
“不是來聽你解釋的。”
話落，他抬腳就要往裡走。
方老爺子快走了一步，將柺杖橫在傅行面前，將路攔死。
兩人就這樣對峙著，一老一少，一個拄著拐，鬢髮花白，卻目光如炬；一個青年挺拔，面容冷峻，眸子裡什麼情緒都有，又像什麼情緒都沒有。
“站住！”
方老爺子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長輩才有的威嚴，
“這是你跟長輩說話的態度嗎？我跟你爺爺可是生死兄弟！打小你就是在我們兩家的院子裡跑大的，你難道連這點規矩都忘了？”
傅行沉默了一瞬。
接著開口道。
“所以他死了，您還活著。”
這句話像一把刀，以極其平靜的方式刺了進去，沒有任何修飾，也沒有任何情緒，卻偏偏因為太過冷靜而顯得更加凌厲。
方老爺子身形猛地一僵，臉上的血色瞬間退了一半。
隨即怒氣衝衝地張口罵道。
“你放……”
不等方老爺子說完，傅行語氣冷漠的說道。
“我爺爺的孫媳婦在方家掉一根頭髮，您都沒臉見他。”
廳堂裡的幾個方家僕從都屏住了呼吸，垂著眼睛，誰都不敢多看一眼。
方老爺子鬍子微微顫抖，手上攥著柺杖的力道重了幾分，最終還是沉沉地開了口，聲音裡帶著壓抑的起伏。
“你今天是非搜不可了？”
傅行沒有回答，但那雙眼睛所傳遞出來的意思已經足夠明確——他不會退，也不會妥協。
方老爺子與他對視良久，終於移開了目光，長嘆了一口氣，像是老了許多歲。他側過身，將路讓開，緩聲開口，語氣卻變得鏗鏘起來。
“好！如果我孫女真的做了那種事，老頭子親自向你夫人賠罪。”
他走近傅行，兩人之間只剩下不足半步的距離，方老爺子的眼神重新鋒利起來，
“但如果是你冤枉她，我也絕對不會放——”
“把人找出來！”
傅行一聲令下，打斷了方老爺子後半句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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