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丫，我要宰了你……”
小穗撲過去，小碗和小杏也笑著加入，四個人又滾成一團。
鬧了一陣，小丫覺得沒意思了，翻了個身，又去纏小穗：“二姐，你給我講個故事吧。”
“不講，睡覺。”
“講一個嘛。”
“不會講。”
“那你唱個歌？”
“更不會。”
“那你說說，你以前在家的時候，晚上都幹什麼？”小丫不死心，把臉湊到小穗跟前。
小穗被她煩得不行，嘆了口氣：“以前在家，天黑睡覺，白天幫忙做飯，空了就和小姐妹玩一會。”
“沒意思，”小丫撇了撇嘴。
“那你呢？”小穗反問她。
“我呀 ——” 小丫回想片刻，腳尖又輕輕晃起來：“從前夜裡，我爹會講故事，講山裡的妖怪，有一回說妖怪會叼走小孩，嚇得我不敢獨自睡，非要鑽去我娘房裡，讓我爹去跟我哥擠。”
“後來呢？”
“後來我爹便不肯講了，說我膽子太小，害得他和我娘分開睡。”
小穗輕笑一聲：“原來你爹嫌你礙事，沒想到你爹孃這般要好。”
“那可不！我娘繡活厲害著呢，當年求親的人一大堆，員外都想討她做兒媳，我娘全都回絕了，最後嫁了我爹！”她晃著腳丫，語氣滿是驕傲。
“你爹幹啥的？”小杏趕忙湊過來，腦袋往中間擠。
“你們還不曉得？我爹是衙役。”
“喲！你爹是當官的？”小穗眼睛一下子瞪圓，伸手輕輕拽了拽她的衣袖。
“就是個當小差的，算不上官。”
“在咱們眼裡那就是官！小碗、小杏，你們說是不是？”小穗轉頭一問，小碗和小杏忙不迭點頭。
“那你娘咋認識你爹的？”小杏往前又挪了挪，追著打聽。
“這事說起來話長……”
“別扯遠，長話短說！”小穗急得催她。
“可我還有一個秘密沒講，我想說這個，” 小丫又把話題拐了回來，挑眉看她們。
“你又來這套，要不要試試我的癢癢功？” 小穗揚起手，作勢要撓。
“是真的，不想聽就算了，是關於劉栓叔的，我不說也罷，” 小丫抿了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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