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時0.3秒，效率提升三倍。
秋袖禾癱坐在地上，後背全是冷汗。她轉頭看向曉月，小傢伙還趴在圍欄邊，歪著頭看她。
“寶貝……”秋袖禾的聲音發抖，“你怎麼知道……”
曉月伸出小手，摸了摸媽媽的臉。然後打了個哈欠，縮回圍欄裡，繼續睡了。
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秋袖禾坐在地上，抱著那本書，很久沒動。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落在書頁上。謝弈舟的紅筆批註在月光下清晰可見，字跡鋒利，像他的人。
她想起懷曉月時，謝弈舟經常坐在書房裡，在書上寫批註。她就在旁邊，給他泡茶，收拾桌子。有時他會念一段給她聽，講演算法之美，講邏輯之妙。
那時她覺得，他真厲害，懂這麼多。
現在她發現，那些“厲害”的知識，透過某種她無法理解的方式，傳遞給了腹中的女兒。而現在，女兒又以這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回饋給她。
命運像莫比烏斯環，沒有起點，沒有終點，只有無盡的迴圈。
秋袖禾合上書，輕輕放在一邊。她走回電腦前，繼續工作。
手指放在鍵盤上，穩如磐石。
第二天，白天繼續。
進度比預期快。資料同步模組解決後，其他問題迎刃而解。雙語介面集成了OpenN，翻譯基本準確，少數專業詞彙做了人工校正。
第二天夜裡，秋袖禾和周硯換班。她睡了四小時，凌晨四點醒來，看見周硯趴在桌上睡著了，螢幕還亮著，程式碼已經寫到了報表生成模組。
她給他蓋上外套，自己接手。
天快亮時，系統基本成型。她跑了一遍完整測試，從入庫到出庫到報表，流程全部走通。雙語切換流暢，資料同步正常。
只剩最後一步：壓力測試。模擬多店同時操作，看系統會不會崩。
她寫了指令碼，模擬十家店同時操作。執行。
電腦風扇狂轉，螢幕上的資料流瀑布般滾動。
圍欄裡，女兒們陸續醒了。晨曦先哭，秋袖禾去衝奶。一手抱著奶瓶，一手盯著螢幕。
資料流還在滾，系統沒崩，但響應變慢了。
這是瓶頸。如果實際使用中，五六家店同時操作就可能卡頓，使用者體驗會很差。
她需要最佳化演算法，減少計算量。
但時間只剩最後半天了。
秋袖禾喂完奶，把女兒們放進圍欄，塞了玩具。自己坐回電腦前，盯著那個瓶頸。
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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