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開門紅。”周硯笑。
吃完飯，兩人繼續工作。下午三點多，玻璃門又被推開了。
還是那個男人，身後還跟著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應該是他兒子。小夥子瘦高，戴著眼鏡，有點靦腆。
“電腦修好了？”男人問。
“修好了。”秋袖禾把電腦遞過去。
小夥子當場開機，試了試，速度確實快了不少。“可以啊，”他有點驚訝，“比之前那幾家店強，那幾家都說要換主機板，報價五百。”
男人付了尾款，一百塊。臨走前，小夥子突然停下，回頭問：“你們這裡……能開發軟體嗎？”
秋袖禾抬頭：“能。您有什麼需求？”
小夥子猶豫了一下，說：“我是做五金批發的，我爸這店。現在記賬還用本子，經常亂。我想弄個簡單的進銷存軟體，能記錄進貨、銷售、庫存，能出個報表就行。”
他頓了頓：“但我問了幾家軟體公司，報價太高，最便宜的也要五千。我就一小店，用不著那麼複雜的。”
秋袖禾和周硯對視一眼。
“五千是貴了。”周硯開口，“您預算多少？”
“一兩千……行嗎？”小夥子試探著問。
秋袖禾心裡快速算了算。這種簡單的進銷存，她和周硯兩三天就能做完。一千五，除去成本，每人能分六七百。不錯了。
“能行。”她說，“但我們得先了解您的具體需求，做個方案。”
“行行行！”小夥子很興奮，“我現在就有空，能詳細說說嗎？”
秋袖禾看了眼周硯，周硯點頭。
“那您坐。”秋袖禾拉過一把椅子。
小夥子坐下來，開始講他的需求。他說話條理清晰，顯然之前想過很久。秋袖禾一邊聽，一邊在紙上記要點。周硯偶爾插話，問些技術細節。
角落裡，女兒們醒了。晨曦先哭，秋袖禾起身去衝奶粉。她一手抱著奶瓶，一手還在記筆記。曉月從圍欄裡伸出手，指著小夥子手裡的筆記本，咿咿呀呀。
小夥子看了曉月一眼，笑了：“你女兒？”
“嗯，四個，四胞胎。”秋袖禾說。
“四胞胎？”小夥子和他爸都瞪大眼睛，“厲害啊。一個人帶四個，還開公司。”
秋袖禾笑笑，沒解釋。
需求聊了半個小時，基本清楚了。秋袖禾當場報了個價：一千八，一週交付。小夥子爽快答應了，付了五百定金。
父子倆走了。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
秋袖禾坐回桌前，看著手裡的五百塊錢定金，又看看玻璃門上那張簡陋的“星晞科技有限公司”的A4紙。
“第一個軟體訂單。”周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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