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金店進銷存系統交付後的第二天，秋袖禾的手機就開始響個不停。
第一個電話是下午打來的，一個陌生號碼。她正給暮雲換尿布，手忙腳亂地接起。
“喂，是星晞科技嗎？”那邊是個女聲，帶著本地口音。
“是，請問您……”
“老陳推薦的，就五金店那個老陳。他說你們做的系統特別好用，我想問問，我開小賣部的，能用嗎？”
秋袖禾用肩膀夾著手機，繼續給暮雲穿褲子：“能用。我們做的就是給小商戶用的管理系統，通用版。”
“多少錢啊？”
“基礎版一千八，包含您需要的功能可以定製，價格另議。”
那邊猶豫了一下：“能便宜點嗎？我就一小店……”
“這樣，您先過來看看演示，覺得合適我們再談價格，行嗎？”
掛了電話，秋袖禾看著手機螢幕，有點恍惚。第一個轉介紹客戶，就這麼來了。
暮雲在她懷裡扭動，她趕緊回神，把小傢伙收拾利索。
第二天，又有兩個電話。一個是菜市場賣調味品的，一個是小區門口文具店的。都是五金店老陳在本地商戶微信群裡推薦的結果。
“他那個群有三百多人，都是做小生意的。”周硯說，“這波廣告打得好。”
老陳還特意打電話來，有點不好意思：“秋姑娘，我就是隨口在群裡誇了你們幾句，沒想到這麼多人問。沒給你添麻煩吧？”
“沒有沒有，謝謝您推薦。”秋袖禾真心道謝。
“應該的，你們做的東西確實好。”老陳說，“對了，我兒子還說，你們這系統用著特別順，比那些大公司的還好。他說是什麼……使用者體驗好？”
秋袖禾笑了。使用者體驗。嬰兒測試出來的使用者體驗。
第三個電話來的時候，秋袖禾正在給曉月喂輔食。小傢伙最近開始長牙，什麼都想啃，喂一勺糊糊，漏半勺。
電話接通，那邊是個沉穩的男聲：“請問是星晞科技嗎？我姓林，是‘惠民社群超市’的負責人。”
惠民社群超市。秋袖禾知道這家店，在雲州有五六家分店，不算很大，但在本地小有名氣。
“林總您好，我是秋袖禾。”
“陳老闆推薦了你們，”林總開門見山，“我們最近也在找管理系統，之前試用了幾家，都不太滿意。你們方便來我們總店演示一下嗎？”
“可以，您什麼時候方便？”
“明天上午十點，地址我發你簡訊。”
掛了電話，秋袖禾放下勺子。曉月等不及，小手伸進碗裡抓糊糊，弄得滿手都是。
“社群超市？”周硯剛好進來，聽見了後半截，“這是條大魚啊。他們要是用我們的系統，其他分店肯定也跟。”
“嗯。”秋袖禾給曉月擦手，“但他們的需求可能更復雜。得準備充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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