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幾個ID，資料高度相似：
寶寶年齡都是“6個月”
症狀都是“發燒38.5℃”
瀏覽板塊都是“用藥記錄”
使用時長都是“3-5分鐘”
而且這些ID的註冊時間，集中在最近一週。IP地址顯示來自全國各地，但秋袖禾注意到一個細節——這些賬號的登入裝置型號，高度一致。
全是iPhone，而且系統版本、螢幕解析度、裝置型號……完全一樣。
這不可能。
真實的百萬使用者，裝置應該五花八門。怎麼可能有十幾個賬號，用一模一樣的手機，寶寶一模一樣大，症狀一模一樣，使用習慣一模一樣？
只有一種可能：這些是測試賬號。
有人在批次註冊，模擬媽媽使用者的行為，測試“媽媽幫”的功能。
秋袖禾的後背冒出冷汗。她讓阿哲過來，用後臺工具追蹤這些賬號的IP。雖然顯示來自全國各地，但阿哲用了些技術手段，發現這些IP都經過同一個代理伺服器中轉。
“伺服器在美國，”阿哲皺眉，“但原始IP……我試試能不能穿透代理。”
他敲了十分鐘鍵盤，螢幕上的程式碼飛快滾動。最後，他停住了。
“追蹤到了。”阿哲的聲音有點幹，“原始IP是……京市朝陽區，國貿大廈。具體地址是……”
他看向秋袖禾，眼神複雜：
“謝氏集團總部，總裁助理辦公室。”
空氣瞬間凝固了。
秋袖禾盯著螢幕上的IP地址，腦子裡嗡嗡作響。謝弈舟的助理辦公室。也就是說，這些測試賬號，是謝弈舟派人註冊的。
他在觀察“媽媽幫”。
或者說，他在觀察她。
為什麼？
是想抓把柄？是想複製模式？還是……單純地想看看，她離開他後，做了什麼？
“秋姐，”阿哲小聲問，“要封號嗎？”
秋袖禾沉默了很久。然後她搖頭：“不用。讓他們看。”
“可是……”
“讓他們看看，”秋袖禾的聲音很平靜，但帶著一種冷意，“看看我們是怎麼做產品的，看看這一百萬使用者是怎麼來的，看看媽媽們真正需要的是什麼。”
她關掉後臺頁面，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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