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App，全是廣告！”
“專家都是假的，騙錢！”
“社群裡都是負能量，越看越焦慮！”
“解除安裝了，用‘寶貝管家’不香嗎？”
每條評論的用詞、句式、甚至錯別字都差不多，明顯是水軍。
“評分從4.8掉到4.3了。”小雨急得快哭了，“很多新使用者看到差評，直接就不下載了。今天的新增使用者只有平時的一半。”
“技術能追溯嗎？”秋袖禾問。
“阿哲在查。”周硯走進來，臉色難看，“IP地址很分散，來自全國各地。但阿哲說，從刷評的節奏和模式看，是專業水軍公司乾的。而且……攻擊指令的源頭，他追蹤到了。”
“哪裡？”
“謝氏集團控股的一家子公司，‘創想互動營銷有限公司’。”周硯把一份報告放在桌上，“這是家專門做網路營銷的公司，之前就幫很多大公司做過黑公關。阿哲找到了他們伺服器上的任務記錄，雖然加密了，但破解後發現，攻擊目標明確指向‘媽媽幫’，攻擊指令發出時間是昨天凌晨三點。”
鐵證。
秋袖禾看著那份報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一下，兩下，三下。
然後她拿起內線電話：“法務部，來我辦公室一趟。”
五分鐘後，法務總監李律師來了。秋袖禾把報告推過去：“水軍刷差評，攻擊指令來自謝氏控股的營銷公司。證據鏈完整嗎？”
李律師快速瀏覽報告，點頭：“完整。IP追溯、任務記錄、資金流水……如果走法律程式，勝訴率很高。”
“但不划算。”秋袖禾說，“法律程式太長，等判決下來，黃花菜都涼了。”
“那您的意思是……”
“固定證據，全部公證。”秋袖禾站起來，“然後，發律師函給‘創想互動營銷有限公司’，要求他們立即停止侵權，公開道歉，賠償損失。同時，抄送謝氏集團法務部。”
她頓了頓，補充道：
“律師函的措辭要強硬。明確告知，如果不配合，我們將立即起訴，並且把全部證據公開給媒體。標題我都想好了——‘謝氏集團旗下公司僱傭水軍，惡意攻擊競爭對手’。”
李律師眼睛亮了：“這招好。公開施壓，逼他們收手。”
“另外，”秋袖禾看向周硯，“讓技術部加強防禦。水軍不會只刷差評，可能還會攻擊伺服器，或者偽造使用者投訴。全部監控，全部留證。”
“明白。”
“還有，”她最後說，“在‘媽媽幫’社群發個公告。標題就叫‘關於近期惡意差評的說明’。把事實說清楚，但不要提謝氏，就說是‘某競爭對手的不正當手段’。然後強調，我們會用法律武器保護自己，也會繼續做好產品，服務好媽媽們。”
“使用者會信嗎？”小雨擔心。
“媽媽們不傻。”秋袖禾笑了笑，“真的假的，她們分得清。”
團隊分頭行動。辦公室裡又只剩下秋袖禾一個人。
她重新走到窗邊。雨已經停了，陽光從雲層縫隙漏下來，在溼漉漉的地面上投出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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