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補充道：“一個人帶四個確實不容易，但她們也給了我很多力量。很多時候，是她們在教我——教我怎麼當媽媽，教我怎麼看世界。”
這時，一條英文彈幕飄過：
“Are they really quadruplets? They look so alike but so different!”（她們真的是四胞胎嗎？看起來好像但又很不同！）
曉月看見了。她眨了眨眼，然後轉頭，用清晰的英語對星晚說：“They“re asking if we”re really quadruplets.”（他們在問我們是不是真的四胞胎。）
星晚點點頭，也用英語回答，雖然發音沒有曉月標準：“Yes. We were born on the sa day.”（是的。我們是同一天出生的。）
暮雲也小聲用英語說了一句：“I“the youngest.”（我是最小的。）
晨曦沒聽懂英語，但她看妹妹們都說話了，也急著表達，於是對著鏡頭用中文大聲說：“我們是四胞胎！媽媽說是奇蹟！”
直播間的彈幕，在這一刻，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然後，是井噴式的爆發。
“臥槽？四歲英語這麼流利？”
“曉月那個發音，是英音吧？好標準！”
“星晚和暮雲也會說？秋總你給孩子什麼教育？”
“所以秋總本人英語肯定也很好，才能教出來……”
“這已經不是普通四胞胎了吧？這是天才四胞胎吧？”
秋袖禾看著彈幕，又看看女兒們。曉月的語言天賦她一直知道，但沒想到星晚和暮雲也會說——大概是平時聽姐姐說，耳濡目染學的。
而此刻，在兩百多萬人的注視下，這個她隱藏了四年的秘密，就這樣被女兒們用最自然、最天真的方式，展露無遺。
她突然笑了。
不是強撐的笑，是真的，釋然的笑。
“好了，”她對著鏡頭說，聲音很輕鬆，“今天的意外直播就到這裡吧。女兒們該睡覺了，我也該哄她們了。謝謝大家關心，晚安。”
她伸手，準備關直播。
但就在指尖碰到螢幕的前一秒，一條彈幕跳了出來：
“秋總，能問最後一個問題嗎？孩子們的父親……”
彈幕沒打完，但意思很明顯。
秋袖禾的手停在半空。
整個直播間，突然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她的回答。
晨曦抬起頭，看著媽媽，小聲問：“媽媽，他們在問爸爸嗎？”
秋袖禾低頭，看著女兒清澈的眼睛。然後，她抬起頭，看向鏡頭。
“孩子們的父親，”她緩緩開口，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是她們的生物學父親。但在她們的生命裡，是缺席的。不過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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