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雲好奇地湊過去：“姐姐在算什麼？”
“算我們什麼時候到。”星晚頭也不抬，在紙上列公式：距離=速度×時間。她知道速度大概900公里/小時，距離……她抬頭看螢幕，上面顯示“剩餘里程：10245k。
“10245除以900……”她小聲念著，筆尖飛快，“約等於11.38小時。但我們不是直線飛，要考慮地球弧度，還有高空風速影響……”
她在紙上畫了個簡單的球面三角形，用三角函式估算大圓距離。雖然計算很稚嫩，但思路清晰得驚人。
暮雲看不懂數學，但她覺得姐姐認真的樣子很美。她拿起素描本，開始畫星晚——專注的側臉，微皺的眉頭，握著筆的小手，還有紙上那些神秘的符號。
這幅畫也被拍進去了。
影片上傳半小時後，轉發破千。有人認出了曉月：“這不是‘媽媽幫’創始人的女兒嗎？那個四胞胎裡的曉月！”
接著，星晚和暮雲的鏡頭也被挖出來。有乘客拍到星晚在算數學，拍到暮雲在畫畫，甚至拍到晨曦趴在窗邊，用日語對空姐說“謝謝”。
四個女孩，四種天賦，在跨洋航班上自然流露。
三小時後，話題#GeniusQuadrupletsOnPlane（飛機上的天才四胞胎）登上推特美國區趨勢第18位。
影片下面，評論炸了：
“她們就是那個華夏女性企業家的小孩？太優秀了吧！”
“四歲會多國語言，還會高等數學？這是真實存在的嗎？”
“畫畫的那個女孩，筆觸好有靈氣！”
“活潑的那個也好可愛，一直在看雲。”
“所以她們媽媽就是那個做‘媽媽幫’的秋袖禾？這教育絕了。”
“慕了，這是什麼神仙家庭。”
飛機降落前，秋袖禾關掉了飛航模式的手機剛一開啟，微信就炸了。秦薇的訊息湧進來：“袖禾！你們在飛機上被拍了！上推特趨勢了！”
她點開秦薇發來的連結，看完影片，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笑了。
轉頭看向女兒們。晨曦已經睡著了，小腦袋靠在她肩上。曉月在看法語繪本。星晚算完了數學，正在玩新買的可程式設計機器人啟蒙玩具。暮雲畫完了素描，正欣賞自己的作品。
她們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火”遍了半個世界。
“媽媽，”曉月抬頭，“我們快到了嗎？”
“快了。”秋袖禾摸摸她的頭，“等下飛機，會有很多叔叔阿姨來接我們。可能會有攝像機，可能會問你們問題。怕不怕？”
四個女孩互相看看，然後一起搖頭。
晨曦揉著眼睛：“不怕！我們是媽媽的守護神！”
曉月點頭：“我們可以幫忙翻譯。”
星晚小聲說：“我可以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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