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李清硯身著藏青官袍,身姿挺拔地站在她身後處,陽光落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竟比上次為母親審案時更添了幾分威嚴。
那日驚鴻一瞥後,這個男人便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今日再見,她的心跳依舊不受控制地“怦怦”加速。
眼底瞬間燃起執念:她一定要嫁給這個男人!
斂了斂神色,朱碧琪屈膝行禮,聲音柔得像浸了水的棉絮:
“民女朱碧琪拜見大人,民女想進去給父親送飯,望大人行個方便,可好?”
心想,自己都親自低頭求了,以她的氣度,總該會答應的。
可李清硯臉上沒有半分波瀾,目光冷淡得像寒冬的冰:
“朱正鴻是重犯,任何人不得探監,否則以同罪論處,你確定要進?”
朱碧琪急聲辯解,“大人,我父親是被冤枉的,他絕不可能做那般齷齪事!”
李清硯沒再理會,抬了抬手,便要邁步進入大牢。
朱碧琪見狀,知道探監無望,急忙上前一步,揚聲道:
“大人,民女不進去了!這食盒裡是精心準備的點心,就送給大人吧!”
李清硯的腳步頓住,他覺得有必要說清楚。
他旋身側轉,目光沉沉落於朱碧琪身上,語氣裡淬著幾分不容置喙的疏離:
“朱姑娘,不必做這些無謂妄想。本縣已讓衙役轉達過,想來他們已經將話傳到了。”
朱碧琪再也按捺不住,她不能等,也等不起了。
她比誰都清楚,今日若不將心意剖白,下次再尋到見李清硯的機會,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豁出去般喊道:“可我心悅大人!我願嫁您為妾,絕不會爭搶正妻的位置!”
這話一齣口,跟在李清硯身後的冷雨、冷靜、冷酷三人同時張大了嘴。
這朱姑娘竟真敢說啊。
她早已被山匪侮辱過,怎還有臉提嫁給他們公子?
朱碧琪像是沒看見眾人的神色,又往前湊了湊,“大人,前些日子我還特意去山裡的寺廟上香,為大人祈福求安,您就收下小女子吧!”
冷靜是個暴脾氣,他真的聽不下去了,
“朱姑娘,上次你都當了幾十號山匪的壓寨夫人,如今還想嫁給我們大人?這不是笑話嗎?”
這話像一道驚雷劈在朱碧琪頭上,她的腦袋“轟然”一炸。
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怎麼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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