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臣田工業區，陸長風和林夢雲圍著那棟三層樓轉了一圈。
一樓臨街，六百平，方方正正。門口能停車，對面是工廠宿舍。陸長風站了一會兒，看下班的工人從廠門湧出來。
“小賣鋪放這邊，一百平。”他比劃了一下，“快餐檔放那邊，五十平。中間留走道。”
林夢雲在旁邊記。老劉蹲在門口抽菸。
“老劉，一樓小賣鋪和快餐檔，裝修標準跟我長風網咖一樓差不多就行。”
老劉點頭：“行。”
“二樓是重點。”陸長風帶著他們上樓，“一百五十臺機子，分兩個區。吸菸區和非吸菸區。靠裡面還要隔VIP房。”
老劉聽得雲裡霧裡。他一輩子做家裝、門面簡裝，刷牆鋪瓦還行。什麼分割槽隔斷、冷暖配色、科技感佈局，完全聽不懂。
他嘟囔了一句：“搞這麼複雜幹嘛？白牆一刷，機子擺上就能開業，省錢又省事。”
陸長風看了他一眼。
“老劉，這個老闆不差錢。做好了，以後生意更好。你現在的審美跟不上了。有認識的裝修公司嗎？找個年輕設計師來。你只管施工。”
老劉想了想：“認識一個，關內大公司的。三十來歲，接私活。我給你問問他。”
第二天，老劉帶了一個人過來。姓程，三十出頭，戴眼鏡，穿黑色夾克，手裡拎著一個帆布包。
“陸老闆，你好。”小程遞了張名片，上面印著“程福，室內設計師”。
陸長風接過名片，帶他上樓。
“六百平，一百五十臺機子。中檔網咖，要做寶安獨一份的樣板。乾淨、新潮，年輕人喜歡的科技感。”
小程打量著空間，點了根菸。
“陸老闆，具體什麼要求？我記下來。彩色效果圖要收費，五千塊。能接受嗎？”
“能。”
小程從包裡掏出捲尺和本子。
陸長風在空地上來回走，一邊走一邊說。
“地面鋪淺灰色防滑地磚。”
“牆面呢？”
“上半牆白，下半牆淺藍。壓深藍線條。”
小程在本子上記。
“頂面石膏板平頂，裝筒燈和格柵燈。亮堂。”
“機位呢？”
“矩陣排列。中間留寬走道。每個機位加一米一矮隔斷，一人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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