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李自強說。
陳福把那一頁翻過去，沒有追問。但陸長風注意到，他翻頁的速度慢了半拍。
翻到公司簡介最後一頁的時候，陳福合上目錄，抬頭看了陸長風一眼。“看得出來，你們是一家正規的公司。芭比娃娃、奧特曼、蜘蛛俠，全部有授權合同？”
“全部簽了正版授權。”李自強說。
“書包品類我們現在已經有授權商了。如果長風想進來，我們得看長風能做到什麼程度。”
陸長風坐在旁邊，一直沒有開口。等他說完，他說：“我們不是隻想做代理。我們想做喜羊羊與灰太狼和長風書包的聯名款。”
陳福看了他一眼：“聯名品牌？”
“長風的品牌LOGO和喜羊羊的形象同時出現在產品上。不是隻印喜羊羊，是喜羊羊加長風品牌。”
他說完那句話，沒有繼續往下說。會議室安靜了一會兒。
陳福的手指在資料夾邊緣敲了兩下。敲得不重，像是自己在想事情。李自強看了陸長風一眼，陸長風沒有回看他。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條資料夾的壓痕上，等對方開口。
過了大概五六秒，陳福才說：“聯名品牌——這個我們還沒批過。”
陸長風說，“我們有工廠、渠道和品牌。這個月香港三家自營店開業，下半年臺灣和日韓也會開。長風賣得越好，喜羊羊的曝光就越大。”
陳福沒有馬上接話。他低頭又翻了翻資料，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合上資料夾。
“保底授權金加版稅，籤三年。版稅百分之八，保底三十萬。”
陸長風聽完，沒有還價。“區域範圍？”
“大陸地區。港澳臺不算。”
“同品類的排他性呢？”
陳福想了一下。“同品類可再授權，但品牌級次高於長風的不超過兩家。”
“聯名品牌的形象使用，審批流程怎麼走？”
“設計審批權在我們這邊。形象使用需要審批。”
“芭比娃娃、奧特曼我們都是審批過的。流程能走通。”陸長風說，“首批聯名款書包，香港三家店同步鋪貨，內地350家店同步上架。時間上，我們配合你們動畫的宣傳節奏。”
陳福點了點頭。“具體事宜，盧總出差了，下週才能定。你們先把年產量預估和聯名設計方案發過來。”
陸長風站起來，伸出手。陳福也站起來，握了一下。
下了樓，李自強站在寫字樓門口的臺階上，在太陽底下站了一會兒，才開口：“老闆，你覺得有戲嗎？”
“有戲。等他們回覆。現在市場上很多人都在賣喜羊羊書包，但都沒付版權費。”
趙軍發動車，空調吹出來的風是涼的。車開上107國道，匯入車流。
陸長風坐在後排，閉著眼。趙軍拐上107國道的時候，他睜開眼看了一眼窗外。路邊的廣告牌過去一塊又一塊，有一塊上面畫著一隻卡通熊，他沒看清是什麼牌子。
他想起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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