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分家,窮漢帶嬌妻在深山暴富》第295章 打通京城權貴圈子,結交最頂級的商業人脈(1)

作者:浣恟·2天前

“陸老闆!您的貨在京城徹底賣瘋了!今晚那幾道菜端上去,那幾位通天的大人物放了話,想請您親自來一趟四九城,大家見個面喝杯茶!”

電話聽筒裡傳來的激動喊聲彷彿還在耳畔迴響。陸長風結束通話那通來自京城老字號飯店的邀約電話,深邃的黑眸裡翻湧著主宰商海的勃勃野心。他知道,這通電話就是一塊敲門磚,徹底砸開了共和國心臟那扇重兵把守的大門。

幾天後的黃昏。

初冬的冷風捲著幾片枯黃的落葉,掃過四九城那些透著幾百年滄桑底蘊的青石板路。陸長風穿著一身找海派老裁縫加急趕製的深色高定西裝,腳踩著一塵不染的暗花牛皮鞋,步履沉穩地走在一條幽靜深邃的衚衕裡。這身行頭內斂妥帖,將他那猶如刀削斧鑿般的冷峻面龐和高大雄壯的體魄襯托得淋漓盡致,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子壓不住的梟雄氣度,完全沒有外地商人初入京城的侷促與惶恐。

衚衕盡頭藏著一家連招牌都沒掛的私房菜館。門口兩尊威風凜凜的漢白玉石獅子透著歲月的痕跡,朱漆大門緊閉。

陸長風走上臺階,將那張沒有落款的燙金請柬遞給守在門外的黑衣人。穿著長衫的門童立刻恭敬地將他往裡引。穿過曲折的抄手遊廊和假山流水,一扇雕花木門被人從裡面緩緩拉開,屋裡暖烘烘的融融熱氣混合著頂級大紅袍的茶香瞬間撲面而來。

包廂裡沒有想象中的奢靡浮誇。一張老紅木圓桌旁,坐著四五個穿著尋常夾克和中山裝的中年男人。

這幾位看著貌不驚人,可手裡端著茶杯的架勢,以及眉眼間那種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氣場,清清楚楚地昭示著他們捏著這座城市乃至整個大盤的權柄。他們只要在辦公桌的檔案上輕輕畫個圈,底下的商海就得掀起滔天巨浪。

見陸長風跨過門檻,幾道銳利如刀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這個年輕的北方漢子身上。這些眼神里帶著久居高位的審視與考量,彷彿一臺臺精密的X光機,要將他的底細徹底扒開。換作尋常的土老闆,被這等陣仗一壓,只怕早就雙腿打擺子,點頭哈腰地湊上去賠笑了。

陸長風卻沒有半點露怯。

他身姿挺拔如松,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主動伸出寬厚長滿老繭的大手,不卑不亢地同這幾位權貴一一握手寒暄。男人的手掌溫熱有力,目光坦蕩深邃。那股子從大興安嶺風雪裡淬鍊出來的硬朗作風,頓時讓這幾位見慣了諂媚嘴臉的大佬生出幾分興致。

“陸老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大老遠從黑瞎子嶺折騰到四九城,一路上辛苦了。”坐在主位上那位兩鬢微霜、梳著大背頭的領導指了指旁邊的空位,笑著招呼陸長風落座。

酒菜上桌,沒有俗套的灌酒和推杯換盞。桌上擺著的都是些看似清淡實則極為考究的私房功夫菜。

大背頭領導夾了一筷子鮮嫩的白灼菜心,看似隨意地挑起了話頭,問起黑瞎子嶺那些新奇的山貨買賣。言語間帶著幾分高屋建瓴的考察意味。

陸長風放下手裡的象牙筷子,雙手交叉擱在桌面上。他沒有順杆爬去吹噓自己的身家利潤,也沒有哭窮訴苦講大山裡的創業艱辛,反而把目光放長放遠,從沿海特區的國際貿易局勢,一路談到了現代生態農業的未來走向。

“各位領導,大山裡的東西雖然金貴,但光靠老天爺賞飯吃,總有坐吃山空的一天。單純的索取那叫殺雞取卵。”

陸長風聲音渾厚沉穩,字字珠璣砸在紅木桌面上,帶著一股子讓人信服的厚重感。

“咱們得把老祖宗留下來的綠水青山,變成能下金蛋的生態聚寶盆。林下參的規模化種植,野生林蛙的半人工干預,加上咱們用天然活泉水搞的生態迴圈。這不僅是為了滿足市場的口腹之慾,更是為了把這套標準做成咱們中國人在國際上的硬招牌。洋人有他們的頂級魚子醬和白松露,咱們關東的老參和雪蛤,憑什麼不能定下世界高階市場的規矩?”

這番話丟擲來,包廂裡瞬間陷入了短暫的安靜。只有角落裡的紫銅炭盆偶爾爆出幾點細微的火星。

大背頭領導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眼底的審視徹底化作了毫不掩飾的驚豔與讚賞。

他們原本以為陸長風只是個運氣好、懂得鑽營倒把的鄉下暴發戶,今天叫他來也不過是想見識見識這個弄出稀罕物的小老闆。誰能想到,這年輕人的胸襟和格局竟然大到了這種地步。這等順應國家發展大局的通透眼光,這份要把本土物產推向國際標準的戰略野心,簡直比那些坐在辦公室裡寫死板報告的經濟專家還要毒辣老練。

“好一個定下世界市場的規矩!陸老弟這番話,算是實打實地說到我的心坎裡去了!”另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的大佬爽朗大笑,舉起手裡的白瓷小酒盅遙遙一敬,“咱們國家現在缺的,就是你這種有膽識又有大局觀的破局者!”

氣氛在這一刻徹底被點燃。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陸長風那種不驕不躁、進退有度的談吐,輕而易舉地折服了在座的每一個人。

臨近散局,陸長風側過身,從隨身帶來的真皮手提包裡拿出了四個雕工精美的紅木錦盒。

盒蓋推開,裡面瑩潤的磨砂白瓷瓶散發著古樸的質感,紅色的火漆封口透著一股子皇家貢品般的貴氣。一股屬於高山密林的醇厚藥香,瞬間蓋過了桌上的飯菜氣味。

“山裡人不懂什麼名貴字畫,只會靠山吃山。”

陸長風將四個錦盒分別推到幾位大佬面前,眼神真誠坦蕩。

“這幾盒長風牌的鹿茸精,是我請前清御醫後人親手用極品頭茬血茸和五十年參須炮製出來的提純心血。平時諸位工作勞心勞神,熬大夜是常事。幾位老哥拿回去就著溫水吞服,權當是兄弟我帶來的一點山野土特產,給各位補補虧空的精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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