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分家,窮漢帶嬌妻在深山暴富》第296章 在四九城買下一整座四合院,當做駐京辦事處(1)

作者:浣恟·2天前

大背頭領導那番推心置腹的交底話音,彷彿還掛在四九城初冬微寒的樹梢上。

第二天上午,陽光穿透薄薄的晨霧,灑在後海那片波光粼粼的水面上。陸長風穿著那身挺括的深色西裝,踩著青石板路,穩步停在了一座氣派非凡的宅院門前。

帶路的房產代辦老馬掏出鑰匙,擰開那把生了綠鏽的黃銅大鎖。伴隨著“吱呀”一聲低沉厚重的摩擦音,兩扇朱漆大門被緩緩推開。

陸長風跨過那道足有膝蓋高的青石門檻,深邃的黑眸打量著這方藏在繁華鬧市裡的天地。

這是一座佔地極廣的三進大四合院。迎面是一堵雕著福鹿瑞獸的青磚影壁,繞過影壁,寬敞平整的十字甬道直通正房。青磚灰瓦的屋脊在陽光下透著百年歲月的厚重底蘊,抄手遊廊將東西廂房巧妙地連在一處。院子正中央,兩棵粗壯挺拔的百年海棠樹傲然挺立。雖然入冬落了葉子,但那遒勁的枝幹依然能讓人想象出春日裡海棠花開滿院的盛景。

“陸老闆,您上眼瞧瞧。”

老馬搓著手,跟在陸長風身後殷勤地介紹著。他幹了半輩子房屋中介,眼睛毒得很,知道眼前這位是上面大領導親自打了招呼關照的硬核買主。

“這宅子是前清一位貝勒爺留下的私產。不僅地段在後海這片首屈一指,裡頭的木料全是用的大紅酸枝和金絲楠木。您聞聞這樑柱,到現在還透著股子楠木的幽香呢。”

房主是個穿著舊西裝、戴著厚底眼鏡的中年知識分子。他推了推滑落的鏡框,看著陸長風這年輕冷硬的面相,嘆了口氣。

“陸老闆,實不相瞞。我拿到了一所美國大學的邀請函,急著帶全家出國深造。這院子是我祖上留下的,要不是急著用錢,我絕不捨得賣。市局裡掛牌價要十二萬人民幣,但我現在只認外匯。只要你能拿出三萬塊錢的外匯券,這套三進的院子今天就是你的。”

在這個外匯被國家嚴格管控的八十年代初,三萬塊錢的外匯券對於普通人來說,那是一輩子都見不著的稀罕物。黑市上有人拿三倍的價錢去換,都未必能湊齊這筆龐大的數目。

老馬在旁邊嚥了口唾沫,剛想開口幫著壓壓價,畢竟這條件苛刻得過分。

陸長風卻連半秒鐘的遲疑都沒有。他走到院子那張石桌旁,單手拉開斜挎在肩上的真皮手提包。

拉鍊清脆地滑開。陸長風修長的手指探進夾層,直接摸出三沓還帶著銀行嶄新封條的票據。

“啪。”

三萬塊錢的外匯券帶著沉甸甸的分量,穩穩當當地拍在冰冷的青石桌面上。票面上清晰的防偽水印在初冬的陽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這筆外匯券,正是他大半個月前跟南方大鱷梁海王做那筆跨越南北的“山珍換海鮮”大買賣時,硬生生從對方手裡截留置換下來的硬通貨。他當初就盤算著進軍京城早晚用得上,沒成想今天正好派上了大用場。

房主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他那雙藏在厚底眼鏡後面的眼珠子死死釘在那三沓外匯券上,乾枯的雙手劇烈地顫抖著,連伸出去拿錢的勇氣都喪失了。他在這四九城裡轉悠了幾個月,那些財大氣粗的大老闆一聽要外匯券全打了退堂鼓。眼前這個北方的年輕漢子,竟然連眼皮都不眨一下,直接掏出了真傢伙!

老馬更是看得雙腿發軟。他倒抽了一口冷氣,看向陸長風的眼神里全是敬畏。這哪裡是來京城做買賣的土老闆,這分明是一條翻江倒海的過江猛龍!

“點清數目。拿著這筆錢,足夠你們一家在國外安頓下來。”

陸長風收回手,聲音低沉平穩,透著一股子掌控大局的梟雄氣度。

“老馬,帶著他去房管所把手續辦利索。今天下午太陽落山前,我要看到蓋著紅戳子的房契。”

金錢開道,萬事無阻。

不到半天的光景,這套坐落在後海絕版地段的三進四合院,就徹徹底底烙上了陸長風的名字。

下午時分,陸長風叫來幾個京城手藝最老道的木匠。一塊厚實寬大的黑底金字招牌被高高懸掛在朱漆大門的正上方。

紅綢扯下,陽光打在“黑瞎子嶺生態農業集團駐京辦事處”那幾個遒勁有力的大字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這不僅僅是一套宅院。這是他陸長風把商業帝國的版圖,硬生生楔進共和國心臟的一顆堅不可摧的鋼釘。有了這個據點,以後黑瞎子嶺的極品山珍送進京城,就有了最體面的落腳點和接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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