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分家,窮漢帶嬌妻在深山暴富》第298章 閨女們在天安門前合影,彌補前世所有的遺憾(1)

作者:浣恟·1天前

黑色轎車順著寬闊平坦的柏油馬路駛入市區,車輪平穩地碾過長安街厚實的路面。初冬的陽光穿透稀薄的雲層,金燦燦地灑在車窗玻璃上。陸長風坐在副駕駛上,看著前方那座逐漸顯露真容的雄偉城樓,眼底的笑意一點點盪漾開來。

坐在後排的三個丫頭早就按捺不住了。小雅小月和小星趴在車門邊,三張紅撲撲的小臉死死貼著冰冷的玻璃。她們瞪大了眼睛連呼吸都放得又輕又緩,生怕眼前這壯麗的景象長了翅膀飛走。

那是課本里用黑白油墨印著的插圖,是每年春節村裡供銷社賣的掛曆上最氣派的畫面。紅牆黃瓦飛簷翹角,那是全中國老百姓做夢都想來瞻仰一回的神聖地界。

林婉秋懷裡緊緊抱著裹在白狼皮襁褓裡的小雪。她望著那座氣勢磅礴的城樓,一雙溫柔的水杏眼裡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溼霧。她這輩子連縣城都沒去過幾次,如今卻被自家男人帶到了這共和國的心臟。那種震撼和自豪交織在一起,讓她攥著陸長風衣角的手指都在微微發顫,連眼圈都忍不住紅了。

轎車在廣場邊緣穩穩停下。

陸長風推開車門,一股帶著北方特有凜冽氣息的寒風迎面撲來。他率先跨下車,回身把林婉秋和孩子們一個個接了下來。廣場上人頭攢動,來自天南海北的遊客穿著厚實的棉衣,操著各地的口音在這裡匯聚。迎風招展的五星紅旗在藍天白雲下獵獵作響,透著一股子讓人熱血沸騰的莊嚴氣象。

“當家的,這地方真大啊,一眼都望不到邊。”林婉秋抱著孩子,踩著平整的青石板磚,腳底下的步子邁得小心翼翼,生怕踩壞了這片神聖的土地。

陸長風護著妻女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徑直走到金水橋畔。他目光掃過四周,鎖定了一個穿著舊軍大衣、脖子上掛著一臺海鷗牌雙反照相機的大爺。這大爺手裡拿著測光表,腳邊放著結實的三腳架,一看就是長年在這廣場上給人留影的老把式。

“師傅,勞駕給咱們拍張全家福。用最好的膠捲,取景把城樓和畫像全收進去。”

陸長風走上前,直接從兜裡摸出兩張十元大團結塞進大爺的手心。這闊綽的手筆讓照相師傅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的皺紋全笑開了花。他連連點頭,拍著胸脯保證絕對能拍出最體面最清晰的相片。

陸長風轉身招呼著家人們站好位置。

他讓小雅帶著兩個妹妹站在最前面。三個丫頭穿著嶄新的紅呢子大衣,像三團跳躍的火焰,為這初冬的廣場平添了幾分鮮活的暖意。林婉秋抱著熟睡的小雪站在陸長風身側。陸長風伸出寬厚結實的手臂,將妻子溫軟的肩膀穩穩攬進自己懷裡,高大挺拔的身軀替她們擋住了大半的寒風。

照相師傅退後幾步,半蹲著身子將頭埋進取景器的遮光罩裡。他大聲指揮著眾人看鏡頭,嘴裡高喊著一二三的倒數。

就在鎂光燈閃爍的那一瞬間。

刺眼的白光晃得陸長風微微眯起了眼睛。那光芒彷彿撕裂了時空的界限,硬生生將他拉回了前世那個大雪封山的絕望寒夜。

他彷彿又聽到了呼嘯穿堂的冷風,聞到了破敗泥瓦房裡那股令人窒息的黴味。他看見自己雙腿盡斷癱在土炕上,只能像個廢人一樣無力地嘶吼。他看見林婉秋被那群畜生按在地上磕得頭破血流,淒厲的哭喊聲伴隨著孩子們驚恐的尖叫,像一把把生鏽的鋸條在他心尖上來回切割。那種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蝕骨之痛,曾讓他在重生後的無數個深夜裡咬碎了後槽牙。

可現在,那一切如噩夢般的場景全都在這初冬明媚的陽光下化為了齏粉。

他感受著臂彎裡妻子真實的體溫,聽著身前三個閨女脆生生的歡笑。他那雙踩在青石磚上的長腿充滿了爆炸般的力量,胸腔裡跳動的心臟強健有力。兩世為人,他踩著血水和泥濘一路殺出重圍,用這雙長滿老繭的大手硬生生扭轉了乾坤。他把那些曾經高高在上欺辱他們的惡人全踩進了泥潭,把這世上最安穩富足的日子實打實地捧到了老婆孩子面前。

“咔嚓”一聲輕響,鏡頭定格了這一刻。

照片裡,林婉秋眉眼溫柔如水,嘴角的笑意透著被歲月厚待的嬌潤。三個小丫頭笑得見牙不見眼,純真爛漫。而站在她們身後的陸長風,身姿挺拔如巍峨高山。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眸裡沒有了往日面對敵人時的冷厲殺伐,只剩下足以抵擋這世間所有風雨的堅毅與滿足。所有的遺憾和意難平,全都在這一聲快門中被徹底抹平填滿。

照相師傅利落地卷好膠捲,開了一張取件的單據遞了過來。

陸長風接過那張薄薄的紙片,像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般仔細摺疊平整。他解開呢子大衣的紐扣,將單據妥帖地揣進貼近心口的內兜裡,隔著厚實的布料重重地按了兩下。

就在這時,陸小星揉了揉乾癟的小肚子。小丫頭仰起臉,委屈巴巴地扯了扯陸長風的衣角,肚子發出一陣響亮的抗議聲。折騰了這一大半天,一家人早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陸長風低下頭看著小閨女那副饞貓模樣,胸腔裡滾出一陣酣暢淋漓的爽朗大笑。他一把將小星舉過頭頂扛在肩膀上,另一隻手牽起林婉秋,豪邁的目光掃向廣場外車水馬龍的繁華長街。

“走著!前門大街全聚德,今天咱們敞開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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