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挺有本事，竟然能讓尼古拉這個大局長給你跑腿。不過，就算你來了也沒用，請回吧！”
說完，他就要把門帶上，把卡佳氣的嗷嗷叫。
陳平山伸手擋住門，呵呵笑了兩聲，說道：“這次我們不談生意，”
伊萬諾夫眉頭一緊，有些詫異地問道：
“那談什麼？談感情嗎？我跟你可沒什麼感情！”
陳平山把手裡的布包揚起來，戲謔的說道：
“伊萬諾夫，你不想知道我手裡拿的是什麼嗎？相信我，如果你今天不讓我進去，你會把遺憾帶進墳墓！”
伊萬諾夫思考再三，讓開半個身子。
“進來吧！”
三人坐在小桌旁，氣氛極其沉悶。
陳平山咳嗽兩聲，把裝著軍牌的那個信封推過去。
“伊萬諾夫，我是受人託付，給你捎點東西過來。”
伊萬諾夫一愣，伸手掂了掂。
“黃金嗎？如果是黃金，那也太少了，你就拿這個來考驗我？”
陳平山呵呵笑了兩聲，朝他努努下巴。
“比黃金貴重，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
伊萬諾夫開啟信封，眼睛突然瞪得跟牛一樣。
他一抖信封，半邊軍牌落在手上，指尖摩挲著上面磨得模糊的刻痕，身子微微發抖，半天沒說出話。
陳平山在一旁站著，也不催，就瞅著他。
過了好半晌，伊萬諾夫才抬起頭，眼眶通紅。
“這半塊軍牌怎麼在你手裡？回答我，怎麼在你手裡！”
不等陳平山回答，伊萬諾夫拉開抽屜，開啟一個生鏽的鐵盒，又剝開油紙，掏出另外半塊軍牌。
咔吧……
軍牌嚴絲合縫。
“當初我們127近衛旅執行特殊任務，所有人都配備黃銅軍牌，只此一個……這是我的軍牌，另外一半應該在一個女人手裡……所以，你偷偷進過我家？”
伊萬諾夫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這……是我當年戰友的軍牌。”
陳平山嗯了一聲，大大方方的指著桌上的相框。
“沒錯，上次我準備找你的把柄，讓你同意把礦山裝置賣給我，就跑了一趟，運氣好，發現你相框裡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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