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張全新的臉。
皮膚光潔得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細膩得看不見一個毛孔。
在屋裡昏黃的燈光下，那張臉彷彿自己會發光，透著一層淡淡的、像是桃花瓣一樣的粉潤光澤。
“嘶……”
王姐倒吸一口涼氣，手裡的算盤“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瞪大了眼睛，盯著孟瑤的臉。
這哪裡是治好了一張臉，這分明是換了一張臉啊！比原來那張，還要好看一百倍！
“怎麼樣！怎麼樣！”
顧小曼像一隻驕傲的小孔雀，拉著孟瑤在原地轉了一圈，向所有人展示著自己的“戰利品”，
“我說的沒錯吧！林姐姐就是活神仙！這臉，比以前還好！”
孟瑤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她幾步衝到林秋月面前，“撲通”一聲，就要往下跪。
“林姐姐！”
林秋月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沒讓她跪下去。
“行了，還沒好利索，跪什麼。”林秋月的聲音很平靜，她伸手用指腹輕輕碰了碰孟瑤的臉頰，
“底子清乾淨了，新肉也長出來了，不錯。”
“何止是不錯啊！”孟瑤激動得語無倫次，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林姐姐，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我回家照鏡子的時候，我都不敢認！我家裡人都嚇傻了！我爺爺說，這……這簡直是仙術！”
她一邊哭，一邊從隨身的小皮包裡，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雙手捧著，遞到林秋月面前。
“林姐姐，這是……這是剩下的診金。我爺爺說，您是真正的奇人，三千塊太少了，這是五千！您一定要收下！”
五千！
王姐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她看著林秋月，眼神里充滿了緊張和期盼。
快收下啊！秋月！這可是五千塊啊！
林秋月卻沒接。
她看了一眼那個信封，又把目光移回到孟瑤的臉上。
“說好的三千，就是三千。”
她從那個厚厚的信封裡，抽出薄薄的一小半，大概二十張大團結，剩下的又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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