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林姐姐！”孟瑤也跟著幫腔，
“我們圈子裡那些姐妹，天天聽小曼吹，耳朵都快起繭子了！都等著您的神仙東西救命呢！您是不知道，京城裡現在流行的那款法國香粉，有多害人！好多人的臉，都用得不舒服了！”
林秋月看了她們倆一眼，沒說話，轉身進了裡屋。
再出來的時候，她手裡多了一個巴掌大的，很精緻的白瓷小圓盒。
她把盒子放在桌上，推到兩人面前。
“這是我這兩天剛試著做出來的，你們聞聞。”
顧小曼和孟瑤迫不及待地湊過去，打開了盒蓋。
一股淡淡的，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清雅香氣，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那不是花香，也不是果香，而是一種混合了草木清氣和玉石溫潤的，讓人聞了之後，整個心都靜下來的味道。
盒子裡，是半盒雪白細膩的粉末。
那粉，比她們見過的最貴的麵粉還要細，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珍珠般的光澤。
“這……這就是……”顧小曼看得眼睛都直了。
“這只是半成品，用來打底的玉肌散。”林秋月說，“離真正的胭脂水粉，還差得遠。”
“半成品都這麼香！那成品還了得！”顧小曼說著，就要伸手去蘸。
林秋月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別亂動，這裡面加了給你朋友治臉的藥材，你沒病，用了反而不好。”
顧小曼悻悻地收回手。
孟瑤看著那盒粉，眼睛裡全是小星星。
“林姐姐，這個……這個賣嗎？多少錢都行！”
“不賣。”林秋月乾脆地拒絕。
“啊？”兩個女孩同時發出了失望的聲音。
“我的東西，不是擺在櫃檯上誰都能買的大路貨。”林秋月看著她們，一字一句地說，
“我只賣給需要的人，也只賣給我看得順眼的人。”
這話說得，又傲又狂。
可顧小曼和孟瑤，就吃這一套。
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心癢。
“那我們就是你需要的人呀！我們也看得順眼呀！”顧小曼開始撒嬌。
孟瑤也跟著說：“是啊林姐姐，你開個價吧！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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