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手機,看到那隻粉白色的小貓頭像,眼底的目光一瞬間柔和了下來,按下接通。
“高御清,新年快樂!”
“不對不對,現在還沒到新的一年呢,應該說除夕快樂!”
對面的女孩笑得開心,好像在自己的房間跟他打影片,因為他看到那隻粉白色的小貓出現在她身後的床單被套上。
高御清不自覺地勾起唇角:“昭昭,除夕快樂。”
他像是想起什麼,放下手機叮囑她:“你等我一下。”
雲昭看著鏡頭裡突然消失的人,有點摸不著頭腦,但也只能乖乖地等他。
藉此機會,她打量著他的家。
影片裡照到的應該是餐廳,後方是一個開放式廚房,檯面上只擺了一個正在燒水的熱水壺,旁邊還有咖啡機,下面是洗碗機和烤箱。
東西不少,但因為收納得很好,加上色調統一,倒是符合他這個處女座的氣質。
就是色調太過統一了,不是黑就是白,顯得整個房間像是樣板間。
不多時,高御清重新出現在鏡頭面前。
他變戲法似地掏出一個紅包。
雲昭微微睜大眼睛,驚喜道:“這個紅包是?”
“給你的。”
高御清的嗓音帶著溫柔的笑意,像是要把對面的女孩融化:“本想給你轉賬,但覺得這樣太過不正式,所以還是用紅包的方式給你。”
雲昭看著他深邃的眼眸,不自覺地陷了進去,才發覺自己是那麼地想他。
可明明才半個月沒見。
她長嘆一口氣,有些委屈:“為什麼見到了媽媽就見不到你,見到你就見不到媽媽?”
高御清被她孩子氣的話逗得眼裡的笑意更深。
“我以為,壓歲錢可以讓這位小姑娘不那麼傷心的。”
雲昭別開眼,反駁道:“我不想要壓歲錢,我只想見你。”
可話一齣口,她就發覺了自己的任性,高御清的家就在A市,加上他今年剛進希樺當住院醫師,還有很重要的課題沒做完,怎麼可能跨越幾個省跑來見她?
所以她立馬轉移話題,盯著高御清手裡的紅包。
“這裡面有多少錢呀?”
高御清抿了抿唇,發覺她情緒的不對勁,也發覺她欲蓋彌彰的掩飾,只好陪她演戲,將壓歲錢的側面給她看。
只見那個紅包只有薄薄的一層。
雲昭一愣,猜測地開口:“一百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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