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自己的產業,多得數不清的財富,豪車美女大把地往他身上撲,去哪裡都是人人簇擁奉承。
可每每遇上高御清,他就不自覺地矮他一頭。
一個破醫生,一年到頭撐死也就賺兩百萬出頭,他還要給別人貼錢治病,幾乎全年無休。
嚴紳一想到他現在的樣子,終於嗤笑一聲,將情緒平復下來。
要那麼多花名頭有什麼用?
財富能撫平生活中的一切褶皺,他還是略勝一籌。
言明月是真的疼得不行,她隱約聽到有醫生說什麼“黃體破裂”,等醫生把量血壓的儀器安置到她身上後,就徹底昏了過去。
......
高御清提著一大袋甜品走進病房的時候,恰好對上雲昭委屈巴巴的眼睛。
“你怎麼才來呀?我都快餓死了......”
他心底一軟,知道自己確實是慢了些,主要是去偽造兩人同居的證據了,半路上又連著等了好幾個紅燈。
“抱歉,路上有點堵車。”
雲昭也不是真的鬧他,拉著他的一隻手讓他坐在自己身邊,歪頭盯著他看。
高御清嘴角掛著一絲不太明顯的笑,只好用一隻手幫她開著甜品,感受著她灼熱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地輕咳兩聲。
“剛剛我們團長來看我了,她說我已經升首席了!”
雲昭的語氣裡是掩飾不住的雀躍。
高御清其實早已知道她升首席的事情,她進醫院第一天,許多人都去會診,他回去的時候恰好碰上骨科的醫生,就閒聊了幾句。
也不是他刻意問的,是骨科那位醫生主動說的。
王敏送她們來的時候,特地叮囑他,這個女人二十六歲,跳了十年,剛升了首席,要是腿治不好就沒法繼續跳舞了。
高御清當時心裡一緊,不著痕跡地接話:“她還年輕,癒合能力好,況且遇到了您。”
“是啊,還好情況不是很嚴重,要不還真說不準。”
“不過想回到沒受傷之前的程度,這姑娘還得好好復健一段時間。”
他總算放下心來,下意識道:“到時候還得多麻煩您了。”
“嗯?小高,你和那姑娘認識?”
高御清一僵,只能隨便找了個理由離開了。
他現在想想自己當初做的那些蠢事,抿著唇有些尷尬,尤其是對上雲昭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眸子。
“你來醫院的時候大家就都知道了。”
高御清望回去,眼底帶著淺淡的笑意:“我也知道,從看到你大一在臺上跳舞的時候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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