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後的溫渙一直情緒不高,洗完澡後就窩在床上。
過了十幾分鍾,身後的床墊陷下去一片,頭頂落下傅辭雲的聲音:“睡了?”
溫渙閉眼。
傅辭雲好像很不喜歡她背對他,直接上手將人翻過來。
溫渙裝睡失敗,很不情願的坐起來。
她當然沒忘記傅辭雲之前下車前交給她的任務。
天花板的燈光照下來,傅辭雲這才發現她的眼皮鼻尖都紅紅的。
他斂了斂鋒利的眉:“誰惹你了?”
不是在溫家那兩口子那兒大獲全勝了嗎?還一副委屈的樣子。
溫渙抿唇看著他:“你惹我了。”
傅辭雲露出一種她好不講理的眼神,但卻沒反駁:“行,我的錯。”
溫渙詫異的抬了下眉。
接著,又聽見他淡淡說:“但你不要覺得裝可憐,就能矇混過今晚。”
溫渙:“……”
傅辭雲也跟著沉默了一下:“還不想說?”
回應他的是沉默。
傅辭雲盯了她幾秒,然後沉著臉轉身:“算了。”
剛邁了兩步,溫渙就揪住他衣角。
她低著頭問:“如果我不交代的話,你是不是會調查我?”
當年跟莊雋的事情幾乎讓她在那個地方成了笑話,一旦傅辭雲想叫人打聽點什麼,是輕而易舉的。
但他說:“不會,我只想從你的口中,瞭解你的過去。”
溫渙遲鈍的不知如何作答,想說,其實我的過去並不怎麼樣。
可又忍住了。
不想讓他了解到自己的不好。
那麼差勁的過去,又有什麼好知道的呢?
傅辭雲垂下眼看著她,面無表情的,拉開她拽自己衣角的手:“當然,你不想說,沒人可以勉強。”
“我跟今天宴會上的莊雋認識。”她突然開口。
傅辭雲身形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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