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明呼吸停了半拍，所有注意力都落在前半句話上：“你剛才說，宋夏的男人？”
“後面的話沒聽見？”
“聽見了，錢和勳章收回去，承諾用行動交，機會給了就不能反悔。”
他的眼睛亮得驚人。
宋夏轉身要走，只留下一句：“我只說看你以後表現，什麼時候答應不能反悔了？”
“軍人接到任務就沒有退回去的道理，這項考察我接了，你也不能再換人。”
司馬明抱緊鐵盒，臉上的喜色再也藏不住。
“這算哪門子任務？”
“對我來說，這是後半輩子最要緊的任務。”
他抬起手，又在碰到她以前剋制地停住，“夏夏，我現在能抱你嗎？”
“媽媽！媽媽！”
兩個軟糯的童音從正廳方向傳來，直接替宋夏截住了答案。
大寶和小寶揉著惺忪的眼睛跑進院子，一人抱住宋夏一條腿，小寶先仰起臉喊道：“媽媽，我餓了，肚子都叫好幾遍了！”
大寶顧不上喊餓，指著身後的四合院追問：“媽媽，福爺爺說這裡以後就是我們的家，是真的嗎？”
司馬明立刻放下鐵盒，一手一個將兩個孩子抱進懷裡：“當然是真的，太爺爺說這裡是家，這裡以後就是家。”
“那你也住這裡嗎？”
大寶摟住他的脖子，目光亮晶晶的。
“我跟媽媽，還有大寶小寶，我們四個人一起住。”
司馬明回答時特意看向宋夏。
大寶馬上抓住了重點：“既然住在一起，乾爹以後是不是就變成親爹了？”
司馬明被這句話問住，抱著兩個孩子站得筆直，轉頭向宋夏求援：“宋醫生，這道題關係到我後半輩子，能不能給個準話？”
宋夏抱起胳膊，故意打量他：“剛拿到考察資格，你就急著給自己升職？”
大寶趕緊替他爭取：“媽媽，乾爹會抱我，也會抱妹妹，還會保護你，他能不能先當親爹，再慢慢考試？”
小寶舉起小手，奶聲奶氣地補充：“能，他力氣大，一隻手就能抱動我！”
“你們兩個倒會替他走後門。”
宋夏伸手捏了捏小寶的臉。
司馬明抱緊孩子，立刻順勢追問：“孩子的意見也得尊重，宋醫生，你總不能讓他們剛有親爹，轉頭又沒了吧？”
“孩子都認了，你若敢不認，我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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