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醫五十載，見過的奇案無數，卻從未遇見過這種直接逆轉衰竭臟器的神蹟。
他轉向宋夏，聲音沙啞發澀。
“您……您是怎麼做到的？”
他換上了敬稱，語氣裡的傲慢蕩然無存。
宋夏沒接話，身子晃了晃，眼前陣陣發黑。
司馬明一步跨過去，穩穩扶住她的肩膀，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張教授。”司馬明擋在宋夏身前，聲音冷冽，“宋夏需要休息。從現在起，沒她的命令，誰也不準進這間病房。”
張伯言張了張嘴，半個字也沒反駁出來。
有了那些實打實的資料打底，他沒了叫板的底氣。
“我們在外面等。”
他點頭，轉身領著那群三觀崩塌的專家退了出去。
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鬧。
司馬明扶著宋夏坐到躺椅上。
“我沒事。”
宋夏靠著椅背，閉上眼，意識沉入空間。
她貪婪地吸收著靈泉的氣息，修補著枯竭的體力。
司馬明倒了杯溫水，試好水溫，遞到她唇邊。
宋夏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蒼白的臉上有了點血色。
“瑞輝公司那邊有動靜嗎？”她睜開眼問。
司馬明冷哼一聲。
“傑克遜的辦公室電話快炸了。趙鐵柱盯死了機場和海關通訊。傑克遜半小時內發了八封加密郵件回總部，全被技術科截獲。何偉的幾個海外賬戶也全凍結了。只要他們聯絡國內的暗線，就能鎖定。”
宋夏把水杯推開。
“光防守不行。這麼大劑量的百草枯投毒案，肯定有下線。這毒藥的純度不一般。我們得主動出擊。”
病床傳來細微的動靜。
最先施救的那個平頭少年睜開了眼睛。
他驚恐地望著天花板，手腳不自覺地抽搐。
宋夏起身走到床邊。
“別怕，你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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