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我扔遠？”
“我怕裡面少東西。”
“你們既然這麼怕，為什麼還敢綁孩子？”
男人沒有回答。
宋夏把信封捏在手裡，沿著邊角慢慢轉了一圈。
“你們從我父親留下的材料裡只拿到名字，沒拿到完整內容。否則不會來找我，更不會把孩子當誘餌。”
“你很聰明。”
“我只是在猜。”
“猜錯了呢？”
“那就讓孩子先死一個。”
男人的手從大寶肩上移開。
宋夏看著他的動作，聲音更低。
“你不會。”
“你憑什麼這麼說？”
“你們要我交東西，要我相信孩子還活著。孩子一死，我就沒有理由把剩下的東西交給你們。”
男人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拍了拍手。
“說得不錯。”
“誇我之前，先讓他們喘口氣。”
男人朝旁邊抬了抬下巴。
“把布條鬆開。”
廠房另一側傳來腳步聲。
宋夏轉過臉，只看見一隻手從陰影裡伸出來，替兩個孩子解開了嘴上的布。
她沒有看見那人的臉，只聽見布條落地的聲音。
大寶連著咳了幾下。
小寶哭著喊了一聲媽媽。
宋夏的嘴唇動了動，沒應。
男人伸出手。
“現在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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