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鬱景野睜開眼，撐起身，腦袋往左一歪，頸椎咔地響了一聲，又往右一歪，又是一聲。
“身體總算適應了。”
他嘟囔了一句，掀開被子下床，往浴室方向走。
…
……
洗漱完出來，敲門聲響了。
他走過去拉開門。
鯊尾站在門外，手裡端著一個大托盤，上面蓋著銀蓋，鯊尾看見他，明顯愣了一下。
“……老闆，餐食好了。”
鬱景野點點頭，側身讓開：“進來。”
鯊尾端著托盤走進來，把餐食放到靠窗的小茶几上，掀開銀蓋，裡面是三個白瓷碟。
一碟是溏心蛋配牛油果泥，蛋切開來蛋黃半凝，橙紅色的芯子上撒了黑芝麻和一小撮海苔碎，底下一層牛油果泥抹得平平整整。
旁邊一碟是蝦仁燒麥，皮薄得透出裡面粉白的蝦仁和翠綠的豌豆，頂上各點了一顆蟹籽。
第三碟是煎得兩面金黃的土豆餅，邊緣焦脆，中間夾著培根碎和融化的乳酪，旁邊擺了一小撮酸黃瓜絲。
還有一杯熱豆漿。
…
……
鬱景野把最後一口豆漿喝完，放下杯子，隨手一揮手，桌上那些碟子、筷子、托盤一起消失了。
鯊尾遞過來一塊疊好的溼帕子。
鬱景野接過來擦了擦嘴角和手指，隨後起身，手把頭髮往後捋了一把。
“走吧。”
鯊尾跟在他身後半步遠的位置。
電梯從頂樓往下走，到五層的時候停了一下，門一開，外面站著那個瓷人偶，手裡抱著一本冊子。
“鬱老闆，早。”
“早。”
怨傀往電梯裡走了一步，四隻手把冊子遞過來：“昨晚趕出來的方案，正想給您送上去。”
鬱景野接過來，翻開了，掃了兩眼，然後合上，重新按了電梯頂層的按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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