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震驚了一下，才把卡片接過。
隨後它起身，走到靠牆的桌子邊，拉開抽屜，拿出裡面的刷卡機。
黑卡輕輕一貼機身。
“叮……”
清脆的提示聲響起，螢幕上數字飛速跳動兩下，彈出交易成功的字樣。
楛臾把刷卡機放回抽屜，拿著黑卡折返回來，捧著遞還給鬱景野。
鬱景野接過，漫不經心擱在茶几邊角。
楛臾把黑卡遞還給鬱景野後，剛重新坐下，身旁的空氣猛地擰了一下，浮現出一個臉盆大小的漩渦，慢悠悠地轉著。
楛臾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一根木枝探進漩渦裡面，掏出一張卡片。
白瓷的，卡面上一層薄薄的釉，釉下隱約透出暗金色的紋路，正中間刻著一朵彼岸花，花蕊是立體的，指尖摸過去有起伏。
漩渦慢慢縮回去，沒了。
楛臾拿著那張卡，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鬱景野，“貴客，”它把卡遞過來，“商城認可您了。”
鬱景野沒接，抬了抬下巴：“說說。”
楛臾把卡放在茶几上，推到他面前，樹枝點了點卡面。
“這是貴賓卡，商城一共分三檔，第一檔是普通貴賓，在商城累計花滿一百萬，自動升級，能打九折，每月有一次優先挑貨的機會。
第二檔是中級貴賓，累計五百萬，打八折，每月兩次優先挑貨，商城進貨的頭一批先給你過目，另外買東西可以掛賬，回頭再結，上限一千萬。”
它頓了一下，樹枝在白瓷卡上敲了敲。
“您這張是第三檔，頂級貴賓，整個商城開到現在，拿到這張卡的，您是頭一個。”
鬱景野挑了下眉。
“頂級貴賓，”楛臾繼續說，“折扣不按件算，按年算，每年商城會返您一筆冥幣，金額是您當年消費總額的一成，直接打這張卡里。
商城進了什麼新貨，不用等上架，頭三天先送到您那兒，您挑剩的我們再擺出來賣，您在我們這兒買東西，不需要當場付錢，籤個名就行，一年一結。”
它停了停。
“還有一條，商城在外面還有幾個分號，不在這一片，以後您去別的分號，拿這張卡，待遇跟這兒一樣。
再就是，商城每年有一次內部拍賣會，只對中級貴賓以上的開放，頂級貴賓不用舉牌，起拍價直接拿走。”
鬱景野拿過那張卡，翻來覆去看了兩遍，白瓷面涼絲絲的像玉，他把卡塞進隨身空間。
“這商城是活的？”
楛臾的樹枝晃了一下。
“是，任何東西在詭氣裡泡久了，都會活過來，死物也不例外，商城這棟樓，牆、貨架，都有了點自己的念頭，只是不會說話，也動不了，但您花冥幣的時候，它知道，您花得越多，它越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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