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會意,律師站了起來。
“我代表我的當事人提出嚴正異議!警方的搜查方向如果是基於毫無根據的猜測,我們保留控告的權利!”
監控室裡,聽著擴音器裡的抗議,馬建國按下對講鍵。
“不用理會他的文字遊戲,按既定程式,一項一項回應,把流程合法合規的走完。”
警用SUV在通往漁村的公路上跑著。
窗外的景色從高樓變成了低矮的民房,再變成帶著鹹腥味的海灘。
坐在後排,孫強看著一直望著窗外,一句話不說的李默。
“李先生。”他到底沒憋住,“你這回,是不是又靠你那套神乎其神的系統,直接鎖定了藏東西的位置?”
收回視線,李默從旁邊的檔案袋裡抽出一張列印好的回鄉軌跡圖,遞給他。
“看上面的紅線,這些都是人一步一步走出來的,沒有什麼超自然的東西,只有他自己留下的行動邏輯。”
低頭順著紅線看,孫強發現紅線交錯著,最後全匯到那座已經變更了產權的老屋上。
又看了看那份產權變更的影印件,他一拍大腿。
“我明白了!這種人虧心事幹多了,誰都不信,要命的東西不能光留在舊相簿裡,他得在現實裡找個錨點,一個隨時能回去看一眼,確認東西還在的地方!”
沒接話,李默算是默認了。
群裡,陳國棟發來一條訊息。
【陳國棟】:各位,還是得謹慎。
【陳國棟】:周敬堂一個人去老屋,在法律上也可能只是探望舊識,這本身不構成犯罪。
按下語音鍵,李默開口。
“韓東,調依法取得的既有記錄,查他每次回鄉的隨行人員名單和安保日誌。”
韓東的資料包很快發進了群裡。
【韓東】:查實了!
【韓東】:周敬堂每次在老屋附近停留,都會找各種藉口支開正式的隨行人員和保鏢,他是一個人靠近那片地方的。
【群主】:這讓查驗更有必要了。
【群主】:但這還不足以證明,現在的屋主明伯知道藏東西的事,現場取證,得把這兩件事分開。
漁村的路窄,警車只能停在村口。
一行人走著去老屋。
海風颳過來,魚腥味很重,老屋的木門鎖著,門上的銅環生滿了綠鏽。
隔壁院子裡,一個正在補漁網的大媽探出頭來,看見警察,她嚇了一跳,趕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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